会不会搁在别的地方了?”
沈母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明明塞进去了,那布包是她亲手塞进铁盒子底下的,怎么会没有?
王大姐看了看铁盒子,又看了看沈母,心里大概有了数。
她拍了拍沈母的肩膀:“老嫂子,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落在别的地方了?三百多块可不是小数目,你再翻翻包袱,翻翻耳房,没准儿搁忘了。”
沈母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她张了张嘴,想说“就是搁这儿了”,可铁盒子里明明白白,什么都没有。
荣臻臻把铁盒子盖好,放回衣柜里转过头来对王大姐说:“王大姐,我妈年纪大了,记性不好。麻烦您帮着再找找,别真丢了。”
王大姐叹了口气,拉着沈母往外走。
沈母被她拽着,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荣臻臻站在屋门口,怀里抱着怀瑜,怀瑜含着手指头,黑眼珠滴溜溜地转。
荣臻臻朝她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
沈母浑身一激灵。
那三百多块钱和票,安安静静地躺在荣臻臻空间的角落里。
厚厚一沓大团结,一沓粮票布票,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齐齐。
和她玩这些,她可是有着金手指的女主!
……
沈母从王大姐家回来之后,确实消停了几天。
但是依旧没有兑现她的诺言回河省去。
她不闹了,也不满大院串门诉苦了,每天缩在赵婶子借的那间耳房里,吃饭让周玉兰去食堂打,吃完就躺着。
荣臻臻去看过她一回,端了一碗红烧肉过去,沈母接过来搁在桌上没吃,也没说难听话就是沉着脸。
荣臻臻也没多待,放下碗就走了。
婆媳俩就这么僵着,谁也不理谁。
荣臻臻还乐的自在。
沈聿恒夹在中间,每天两头跑,去他妈那儿坐一会儿,再回家陪荣臻臻吃饭。
他嘴笨不会说和,只能这么来回跑着,心里头盼着他妈赶紧把身体养好,早点回河省。
可沈母没走,周玉兰先出事了。
周玉兰这个人,好吃懒做是打小养成的。
在沈家村的时候,她是家里最小的闺女,上面两个哥哥,爹娘宠着,地里的活从来不沾手,灶上的饭也是她娘做。
嫁到沈家之后,沈家大哥是个闷葫芦,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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