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没亮就要跑去火车站买票了,说是一刻都不想在疆省待了。结果被拦下了,说必须把跳蚤弄干净才能走,防止传染给其他人。”
荣臻臻正在灶房里冲奶粉,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
“被拦下来了?”
“对啊,那可是虱子啊!最近不是有什么爱国卫生运动吗?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她们俩正好撞上了……”赵婶子捂着嘴笑“你说也怪啊,那间招待所住了多少探亲家属了,从来没闹过虱子,怎么你婆婆一住进去就有了?”
荣臻臻把奶粉舀进奶瓶里,倒上温水,晃了晃。
“可能草垫子没晒透吧。”
赵婶子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笑着走了。
荣臻臻拿着奶瓶进了里屋。
怀言怀瑜醒了,正躺在炕上蹬腿。
她先把怀言抱起来喂奶,小家伙咕咚咕咚地嘬着,小脚丫在她胳膊上蹭来蹭去。
她低头看着怀言的脸,嘴边那圈红印子已经消了,白白净净的小脸蛋又恢复了。
“三三。”
【在呢宿主。】
“虱子那个事,会有人查吗?”
【不会。草垫子本来就容易生虫,招待所那间屋子靠墙太近,受潮了长虱子很正常。没有人会想到是复制的。】
荣臻臻没再说话。她把怀言喂饱了,换怀瑜喂。
她才不会让那两个人这么轻易的回去,现在她们就回去不仅会让周围邻居觉得是她逼走了自己婆婆,沈聿恒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是谁知道她心里会不会也这样觉得。
得给她们一些教训才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炕上两个小襁褓上,暖融融的。
院子里枣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传来食堂开饭的钟声。
现在这口气出了,不声不响地出了。
她低头在怀瑜额头上亲了一口,小家伙皱着眉头躲了一下,又蹭回来,小嘴嘬了两下。
中午沈聿恒回来了一趟,站在灶房门口,脸色不大好。
“我妈被关在招待所了”
“嗯,听说了。”
“待所闹虱子,浑身咬得都是包。”沈聿恒顿了一下,“我电话里听见她一直挠,挠得电话机都响了。”
荣臻臻正在灶台上切菜,头也没回。
“没事,军区医院回给她治好的,这段时间正好消停一下。”
沈聿恒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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