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又在克制自己,阿玉抚着他坚实的背,脸颊与脸颊紧贴,气息与气息交融,她和他早已浓到难舍难分,只要他愿意,什么她都可以。
“想!只是不能。”
“为什么?”
她想去看他的眼睛,却被他紧紧压在紫檀条案上,他的唇掠过她优美的颈线,披帛早已从肩头滑落。
他喘口气,又似认真又似玩笑,“因为……怕你母亲怪我。”
“这样啊!”阿玉有些悻悻,她何尝不怕母亲。
“怎么,怕了?”李霖的声音染了几分笑意,气息还是有些急促,烫唇继续向下。
她没有说话,手又开始一寸寸挪动,似乎想对他多些弥补。
“哎呀,疼!”阿玉刚叫出声,又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忙压低声音,“干吗咬我。”
上面的人没有说话,也不再有任何动作,他胸口剧烈起伏,她都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慢慢感染了她的心跳。
“玉儿,你要记得我!”
终于,他开口说话了,或许是因为把脸埋在她的肩头,声音有些发闷。
“你怎么了?”阿玉用脸蹭蹭他乌黑的头发,有些担心还有些心疼,如果昨日没有抓住那些水鬼,今天会发生什么,她都不敢细想。
“没什么,就是……舍不得你。”
“我回去看看母亲,得到母亲准允,就回来和你成亲,我们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又是一阵静默,过了良久,李霖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看向她的眼神那样不舍那样深情,喉结上下动了动,缓缓道:“好!到那时,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第二日刚过酉时,李霖车驾进入淮南城,停在繁华街市一座高大门楣的宅子前,门外灯笼写着“董宅”。
明远先生带人在淮南界相迎,骑马亲自在前导路,这座宅子便是他的住所。
李霖扶阿玉下车,明远先生将他们带入内宅,上房与厢房都已安置好,晚樱带阿玉去了东厢房。
明远先生陪李霖走入上房,关起门后,他笑着抱怨起来,“殿下,好好的淮南王别院卖了,非要来舍下挤,可要委屈您与公主了。”
李霖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笑的很是轻松,“你我这么多年交情,还不能容我在你宅子里住几日?”
“殿下,只要您和公主不嫌弃,我巴不得您住在这里,我们多久没有对弈了,那局棋还没下完呢。”
车坐的累了,李霖伸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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