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门口，叶昕像丢了魂儿似的坐在长凳上。“急诊中”三个红色的大字格外显眼，就像是撒旦刻下的血字。
地下室本来就是没有窗的封闭空间，她不知道妈妈吸入了多少煤气，她当时根本不敢去试她的呼吸，把妈妈从房间里带到室外，就立刻拨打了120
救护车的鸣笛音现在依旧在她的耳边回响，仿佛是一段哀乐，叩开死亡之门。
终于，急诊医生从急诊室走出来，叶昕立刻迎上去，红着眼睛问：“医生，我妈妈她——”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你别担心。”
“谢谢”
“不过我怀疑肿瘤已经转为恶性，现在应该还是早期。”
“……您说什么？肿、肿瘤？”
叶昕双瞳放大，仿佛有一道雷击中她的头顶。
“病人胃里有肿瘤，你不知道吗？”
……
接下来医生的话叶昕都没听进去，她坐在急诊室前的长凳上，许久许久缄默不语，像一尊颓丧的雕塑，一动不动。
或许是压在头顶的糟心事太多，叶昕反而觉得没那么沉重了。她不知道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长什么样，她也不想知道。
自己的病，妈妈的病，三百万的巨债……
叶昕苦笑一声，默默掏出手机，找到了童佳的号码，拨通。
“太太，是我，叶昕。”
童佳就在医院，接到叶昕的电话便匆匆从病房感到急诊室门口，她看到叶昕的时候整个人怔了一下，因为此时的叶昕与她以前见到的那个女孩儿很不一样，她的眼睛里没有光了。
童佳皱皱眉头，坐到叶昕身边，问：“你怎么了？看起来好憔悴。”
叶昕没有直接回答童佳，她说：“太太，我想去看看爷爷。”
来到童爷爷的病房门口，通过门上的窗子看到里面那个白头发的老人，他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一个人孤独的身影好像已经融进了背景中。
“爷爷他又在想童欣了。”童佳说。
叶昕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病房，慢慢靠近童爷爷，说：“爷爷。”
童爷爷的身体猛地一抖，他转头看向叶昕，两只浑浊的眸子里立刻出现一片朦胧，打湿眼眶，抬起手伸向叶昕，叶昕立刻伸手握住他的手。
“欣欣，你终于回来了。爷爷想你啊，你这些天跑哪去了……”
童爷爷的声音越来越哽咽，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竟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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