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去正面面对有关于牧笙的事情,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
“理由找的是多。”白柏容还在生气中,说话语气也不会好太多。
向挽撇了撇嘴,她真的没有找理由。
“你给我解释一下。”白柏容又将目光锁定在向挽身上,眼神凌厉,好像有什么大事情一般。
“什么?”向挽被问懵了,这让他解释什么?需要解释什么?解释工作的性质吗?
但是白柏容却不说话了,眼神一直盯着向挽,似乎在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新公司刚刚发展,也没有合适的管理人才,我定然是需要回去主持大局的,等到合适的人才出来我就可以休个长假,事情就是………”向挽老老实实的说着哈上公司的情况,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柏容打断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不仅白柏容盯着她,就连向越也盯着她,是突如其来的眼光让向挽莫名的有些心虚。转念一想,自己心虚什么?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尊敬的母上大人,您说的什么?请指明路好吗?”向挽立马求饶,对于白柏容这种强劲的态度,他她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将自己软化下来,化成一团水软化她。
“刚才那个男的为什么要单膝求婚?”白柏容也不转弯了,真担心向挽这个脑子清不清楚真话假话。
“求婚?”向挽差点儿一口气没噎死在原地。
……
空气一时间静谧。
“妈,他真没有跟我求婚。”向挽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这该怎么解释他跟牧笙的关系呢?
“都单膝跪地了,你还把他手中的花接了过来,你跟我说这不是求婚这是什么?”白柏容瞪大了眼,一副我信你的鬼话才怪。
……
“单膝跪地就是求婚,是什么概念?”向挽反问了一句,她内心也希望这是一场求婚,事实上求个毛线婚呢?
“阿姨,那男的就是一个渣男。”于一雪没忍住,在旁边插嘴,此刻恨不得把于一雪的嘴捂上。
“咋了!”白柏容立刻看向于一雪,那求知欲的目光。
向挽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别说话,她并没有其他意思,如果她跟牧笙现在是在一起,她会如实把事情告诉父母,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会解释的清清楚楚,但是他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以后再去说其他人,她没有这个爱好,也没有这个习惯。
于一雪愤愤不平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想听向挽的话,但是向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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