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捅穿膝盖将对方再次放倒在地。
跛罗盲目挥舞着手臂,仿佛手中拿的是驱逐黑暗的火炬,并从从绑在小腿上的鞘里拔出格斗短刀,试图跪立起身,但对方刀尖已经靠向他的下颚下方。
“俺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了!”
金牙放声大笑,刀刃抵住跛罗咽喉的盔甲柔软处,随时准备结果对方。
“b,当俺将你的脑袋丢在你手下那群杂种的脚边时,俺会好好看看他们脸上的表情。”
那一刻即将来临了,那已重演过无数次的时刻,金牙站在落败敌手的面前,胜利的拧笑扭曲了他的脸孔。
只要手腕再轻轻一动,稍稍施加一点力量,这个该死的土鳖的人头就会滚下肩膀。
他会轻松的抓起这个脑袋,向周围的战场高举首级,让追随者崇拜,让敌人绝望两者都能带给他同等的满足。
舌头舔过獠牙,他花费了一秒用来品味着这个当下,然后甩动手腕。
“嗯?”
但刀刃没有移动,它静静抵住跛罗的喉咙,却砍不下去。
没有气管和动脉被划开时可悲的喘息,没有头颅与脖颈分离时的血肉音律。
金牙的笑脸垮了下来,他皱起眉头,嘴角因愤怒而翘起,奋力想要控制持刀的手臂却遭到抗拒,刀刃仍旧拒绝移动半寸。
随着肢体对他的反抗,一股颤抖的麻木感从指尖扩散开来爬上手臂,这位准军阀咆哮着用左手握住另一手的手腕。
持刀的手依旧肌肉锁紧,紧绷的肌腱压迫着骨骼。
如同烧焦毛发的臭味涌向金牙的味觉,淹没了他的鼻孔,他的视野缩紧,眼前的道路延伸成一条长廊,油腻的液体缓缓注满其中。
声音止息,取而代之的是震动他耳膜的刺耳铃响,脑中的尖叫迅速扩张,一阵晕眩感偷走了他双腿的平衡。
随后,冰冷的重击将金牙的世界重新聚焦,跛罗的格斗短刀捅入他的体侧,金牙从牙间吐出大大一口气。
“该死”
手掌长的黑铁刀刃没至握柄,穿透了铠甲和肌肉,刺伤他的内脏。
跛罗踉跄着抽出短剑,随后也再一次跌倒,金牙伤害了他仅有的一条腿。
黏腻的血液断断续续流下盔甲,金牙一步步地后退,他的手臂仍紧锁在身前,甚至感觉脚下的大地发出巨响并开始摇晃,四周萦绕着恐怖杂乱的合唱,让他的耳朵跟大脑一样充满了交叠的尖叫。
“好了,他受到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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