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疤痕,样板和细胞
‘伤疤是血肉的特性’杜冉·阿提克斯有次讲道:‘它们是容易被破坏的软弱材料在又不可能修补完美时留下的印记。如果血肉上有疤痕,它应当被移除,替换为更为完美的材质。’
他还如此认为吗?安东·加尔巴很想知道。
加尔巴记得连长是在达斯珀克斯(Diasporex)战役之后说的这番话,在那幻梦的最后时光,那时叛乱的阴影已在帝国降下,但钢铁之手们当时依旧认为奋战于帝皇之子们身旁就是奋战在兄弟身旁。那一战颇受战创,铁之拳号承受了最大的损伤,但突击巡洋舰铁之真理号远非毫发未伤,能量武器重击了他的舰桥。关键系统仍可维持运转,但坚持继续指挥的阿提克斯,已经被严重烧伤。
后来舰艇被维修完毕,阿提克斯也是一样,但他看起来并非来自医疗所,而更像是从铸造厂返回。全身毫无疤痕,但血肉也同样稀少。就在那时他做了上述那番宣告。满脸疤痕大部分仍是肉体凡躯的加尔巴明白那是一种打比方,仿佛那是胜利的奖赏。如同铁之拳号从战场带回的伤痕被维护时移除一样,阿提克斯已被维护妥当。
他们当时都那么想。
接着经历了卡林德战役,被背叛。那次舰队的重创会是第十军团最黑暗的时刻。
他们当时都那么想。
但卡林德比起后来发生的只能算个序章。在耻辱柱上注定会被另一个名字替代。当伊斯特万五号发生后谁又会去伤怀卡林德四号?伊斯特万,这就好象脊柱上被插一刀时发出的吸气嘶声,这齿颤毒痛将永无消亡。会持续溃烂长久过银河系闪烁着熄灭的最后星芒。
这是一道伤疤。还并非是表明愈合的浮疤,而是一道伤痛无法抚平,愤恨永无扑灭的深印。这难道是一种软弱?加尔巴问着记忆中的阿提克斯:该如何移除这个翻卷的肉印,这直达灵魂的创伤?他回头抬眼望向他的连长。
阿提克斯抱臂面对控制仪站在指挥台上,一动不动,眼光盯着观模仪,脸上毫无表情,自从和达斯珀克斯在卡罗依星系一战之后就一直如此。阿提克斯的重塑手术替换了他大部分头骨,使他成为111独立连里最接近完成机械转换的战士。在连长的全金属外壳内,加尔巴知道有血在流,心在跳。但那外表如同军团的深灰盔甲,显露人型,但毫无人气。阿提克斯如今更象个活的金属雕塑。毫不动摇,没有怜悯,也无温情。
但并非毫无激情。在站定的连长身上,加尔巴可以感受到他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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