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注定不是一个阶级。
即便他想留住她、靠近她,可他又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住她、靠近她?
可陆然越告诉自己不该,心底那点疯狂的念头就越像潮水一样往上漫。
段亨可以站在她身边。
可以亲昵的叫她“桑桑”。
可以陪她打球,可以和她谈合作。
甚至也可以谈他们从小就认识的过去。
而他不能。
他只能站在她很远的地方。
只能叫她苏总。
可凭什么?
他段亨不过是仗着出身,仗着从小长大的情分罢了。
要是他也有,他未必争的过自己。
陆然垂下眼,指腹慢慢摩挲着球杆握柄。
没关系。
他迟早有一天会让苏桑看到他。
甚至只能看到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时,陆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就像是终于在一片混乱里找到了一条明确的路。
段亨注意到他的笑,心底莫名一沉。
他忽然开口:“陆先生,再来一杆?”
陆然抬眼。
“好。”
两人又打了几轮。
表面上,是段亨在耐心教陆然高尔夫。
段亨风度翩翩,语气温和,动作标准,偶尔指出陆然姿势上的问题,还会夸他学得快。
陆然也始终礼貌。
他说谢谢,说受教,说自己还有很多不懂。
可每一次段亨试图用高尔夫、圈层、资源、经验来提醒他身份差距时,陆然总能用最无害的表情,把话轻轻推回去。
段亨说:“有些场子,进来容易,留下来难。”
陆然便道:“所以留下来的人如果一直没赢,确实会很尴尬。”
段亨说:“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野心太大,容易摔得更狠。”
陆然便笑着回:“摔过的人反而不怕再摔,没真正摔过的人,才会怕别人爬起来。”
段亨说:“陆先生很自信。”
陆然便垂眼,语气温顺:“可能是因为我至少赢过。”
这句话太轻,但却像一根细针,精准扎进段亨心口。
苏勉站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
他左看看段亨,右看看陆然,终于忍不住插嘴。
“那个……要不咱们喝点东西?打球嘛,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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