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枫一把推开肖默的手，冷着脸瞪着肖默：“他不该死吗，你知道他为钱害死了多少孩子吗，你知道他害得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吗？”
“我想杀他有什么不对？这样的人渣别说死一次，他就是死一百次也赎不完他造下的孽。”
柳枫顿时情绪激动，眼眶也红红的。
肖默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去触碰柳枫紧绷的神经。
“柳枫，我能理解你心里的愤怒和憎恨，这样的人渣确实该死，他就是死一百次那也是罪有应得。”
“这样的人，我们一旦抓到他，法律自然会严惩他，你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人而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
“为了这样的人而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杀人犯，值得吗，这是你想要的吗？”
柳枫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杀人而已，我又不是没杀过，我知道不下一千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
柳枫在说到杀人时，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
肖默看着这样的柳枫，突然觉得很陌生，此时他才惊觉，他一点都不了解眼前这个女人，他只知道她以前过的很惨，他只知道她一直跟着司天辰出生入死的。
但他却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肖默对于柳枫的经历一无所知。
肖默的世界很平和，里面没有杀戮，只有救赎和死亡，可在柳枫的世界里，杀戮无处不在。
她的生存法则是，想让别人没有机会伤害自己，那就杀了他。
柳枫在肖默的眼里看到了陌生和痛心，还有一点点失望，柳枫突然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慌。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对我失望了。”柳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怎么看我，在看到他略带失望的眼神后，为什么会心慌呢？我怎么了？”
柳枫低下头，皱着眉头问着自己。
肖默也从自己的思路中回过了神。
“柳枫，我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和大哥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我有责任和义务医治好你。”
“不管你以后见到那个人贩子会怎么对他，那都是你的事情，我无权过问，我现在只想治好你，让你健健康康的，以后都不再被心理方面的疾病所困扰。”
柳枫顿时心理很不是滋味，她从肖默的话里听到了疏远，他现在只把她当成病人了，在知道她杀过人后，在知道她视生命如草芥后。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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