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百锦为乾坤水秀,这是不折不扣口的神仙手段!
始终深藏不出的百锦有高深修家都难比拟的灵姓,晓得这头六耳怪物能给自己帮大忙,这才冒险现身......
又何止肖斗斗,连疤面青衣都未能抑制自己心中惊奇,不自禁瞪大了眼睛。
六耳随手将鱼儿扔回水中,继续向着疤面青衣走来。
行走同时,六耳的鼻子还在不停的提嗅、分辨着疤面青衣的‘味道’,越靠近、越闻嗅,他眼中的期望之色就越浓重。而希望之外,杀猕丑陋面上又多出了一份亲切。
他亲切,肖斗斗可一点不亲切,对方几乎走到画舫边缘了,哪还能容他再做靠近,翻手亮出了自己的宝物三江环,沉声道:“来者止步......”
话未每说,六耳杀猕便告止步。
不止停步,且还身形晃动、三眼齐齐上翻,咕咚声中一头栽倒于水面,旋即,沉底了。
轻松点化神鱼之人,来自旧圆的凶狠怪物,竟就此倒下了。六耳摔入水中,身后水面留下的两排脚印就此消散;天穹上的‘足迹倒影’也随之化开,丝丝缕缕、血纹似的飘荡开去。
肖斗斗心思转动奇,立刻抬头望向疤面青衣:“尊主神通......”
“我未出手。”疤面青衣摇了摇头,片刻后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笑了,喃喃自语:“造化?”言罢招呼肖斗斗:“你捉奇鱼,我抓猪猡!”
六耳杀猕真正昏厥,和尸体也差不多少;那条怪鱼则因刚刚化形,身基不稳也陷入沉睡,两条‘大鱼’再好抓不过了......
秦淮河上,疤面青衣主仆抓鱼之际,老态龙钟之人走在小路上。
小路前方不远处,一片连绵大山:原本清静之山,因天数剧变而沉落过半,虽也还苍翠但再灵秀不再,狼狈且沧桑,离山。
离山附近阴雨连绵,本就不平整的小路再添泥泞,老人家走起来就吃力了。
吃力、蹒跚,不过老人走得很‘干净’,鞋子踏入泥水时,便如火炭落入薄雪,论泥巴还是雨水顷刻消失得一干二净。雪化了至少会有水渍残留、会有水烟微腾,可小路泥沼没得全踪迹,凭空、不见了。
脚下干净,鞋子干净,衣衫干净,就连脸膛也是干净的,人老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头白得仿佛北原冰川上万年不曾融化的冻雪,可老人面上不见一丝皱纹。
没有皱纹、没有胡须、甚至连眉毛不不存,他脸上不见一根毛,面色奇白、嘴唇则红得似是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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