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之后，观众陆续离场。
宋怜溪站在书店门口，和几个热情的粉丝合影签名，忙活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脱身。
等她终于空闲下来，回到后台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化妆台上多了一束花。
一束向日葵。
金黄色的花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被牛皮纸包裹着，系着一根麻绳，没有卡片，没有署名。
但宋怜溪知道是谁送的。
手指轻轻拂过那柔软的花瓣，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想起不久之前，沈渡也送过她一束向日葵。
同样是向日葵，同样没有署名。
两个男人，在不同的时间，用了同一种方式，向她表达着各自的心意。
她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烦恼。
“小周，这花是谁放的？”宋怜溪问道。
“不知道啊，可能是哪个粉丝送的吧。”小周正在收拾设备，头也没抬。
宋怜溪没有再追问。把那束向日葵拿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把花放进包里，背起来走出了书店。
走出门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街道四周。
人流熙熙攘攘，没有看到那个她想看到或者不想看到的身影。
宋怜溪说不清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一点点失落。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了。
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上车之后，街角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降下了车窗。
陆砚洲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辆出租车汇入车流，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道路尽头。
他没有下车，没有上前，只是那样远远地看着。
陆砚洲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比前段时间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头发修剪过了，胡子也刮干净了，整个人恢复了往日的整洁和体面。
他没有靠近宋怜溪，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之所以来这里，只是想远远地看宋怜溪一眼，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她看起来很好。
站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样子，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眼睛里有了光，那种光不是他给的，是她自己点燃的。
陆砚洲靠在驾驶座上，望着那束向日葵被带走的放心，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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