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房,你要哪间。”掌柜啪啪打了两下算盘,对楼上的事情置若罔闻,两指捻着台账唰唰往后翻,眼珠子轱辘轱辘在商商脸蛋上转,刻后说:“姑娘,我看你孤身一个人,就住花字房罢,左右都是妇道人家。”
妇道人家?商商蠕了蠕嘴巴,她想问掌柜,所谓的妇道人家,是正与歪瓜裂枣踉踉跄跄的俩还是二楼那个让人一言难尽的,这话她到底没敢问,如果傻到进贼窝问贼惦不惦自己,那就不是傻而是智熄了。
理智尚存的商商很矛盾,如果住下来,就是笨猪跳进老虎嘴,笨死的;如果不住,那肯定会被小易笑话。
“姑娘?”掌柜敲敲台面。
“住一晚要多少银子。”商商咽了咽口水,心里开始打鼓,而且是退堂鼓。
“哦,我们花字房要一吊钱,竹字房要半吊钱。”
商商佯装皱了皱眉,揪着包袱说:“太贵了,打扰了。”说完她被鬼撵似的拧身往大门走去,可走出门后,商商傻眼了,小易早已离开。
小镇入夜后万籁俱寂,空荡荡的街道,夜色里只能看清剪影的屋檐,飞檐走壁只是路过的猫星人,无不在告诉商商,她孤立无援的事实。
“怎么走了!”她急得跺了跺脚,低声咒骂道:“死小易,不知道女生要等的啊,死混蛋注孤生!”
怎么办,人生地不熟的,商商看着静悄悄的街道,兴隆客栈是回不去了,干脆走回那个漕帮去,可往哪儿走啊,刚才她光顾着在车里乱想,根本没看路。
被自己愚笨气到的人,哭丧着脸,鼻子里哼哼唧唧,终是负气选了一个方向跑,商商其实有些慌不择路,她怕鬼,也怕坏人。
“哎,小心!”一个苍老的低呼声从巷口传来。
哗啦一下,小跑中的商商身上一凉,她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水已把半身长裙都淋湿,水珠哒哒哒从裙上滚落到鞋面。
狼狈的商商,欲哭无泪的看着始作俑者,那个老妪一脸诧异,忙不迭地放下手里的木盆。
“对不住,老婆子老眼昏花,没看到姑娘你。”老妪愧疚极了,她揪着裙摆当布用,想给商商擦干净。
老人佝偻着背给自己擦裙子,商商上一秒的怒气消了,反而觉得很不好意思:“不用了,我抖一抖就好。”
老妪连说要擦擦,商商坚持把人扶起,二人你来我往,还是年轻力壮的赢了,老妪愧疚又感动地握着商商的手,说道:“姑娘,你心底好,会有好报的。”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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