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世间只有彼此相依相偎,他便失了理智,奋不顾身的陪在她身边。
都说贪嗔痴怨皆是心魔,小白为心魔所困,甘甜过后是无尽的苦涩,那些害怕、期待、不舍的心绪层层叠叠越垒越高。
日复一日犹如千斤巨石压下,他都要窒息了。
他好怕,也好恨。
他们命运本不该如此,如果没有那个意外,小鱼便是一世长安。
小白恨命运不公,恨那些造成一切的元凶,他不仅一次动过将那些害人精挫骨扬灰的念头。
随后他也确实付诸了行动,那些癫狂,残忍,暴戾被父亲深埋。
想起那段不能示人的过往,小白眼前霎时一片猩红,那是血的颜色,代表生命,他又开始了!小白心底一个激灵,连忙把神志拉回来,不可以,不可以恨,会被发现的,会连累小鱼的。
小白慌忙地收拾好心绪,把那段过往草草掩盖,他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许久之后,勉强稳定了心绪人,面色惨白的来到唐小鱼身边。
烛光摇曳一明一暗,她就在触手可及的一方,只稍瞧着便足以把惊涛骇浪熨烫,小白静静看着人,心里仿若喝了参蜜的安神汤,齿颊酣甜身心舒畅,一切都因她归于平静。
他有病,她是药。
他们本该安安乐乐的,像现在这般,像现在这般恬静安逸。
小白想着,念着,便动了情,如满月时的潮汐,一发不可收拾。他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伸手拢住自己的心肝,夜风清凉体温透过纱衣传递,酒不迷人人自迷。小白猫儿一样眯起眼,鼻尖蹭上那人温热的颊,满足的喟叹着。
他所求不过如此而已。
怀里的人被噌烦了,拧着眉转头瞪他,带着不悦的眸子倒映着他痴恋的面庞,小白心头一凉。
不一样,他们不一样,他在小鱼眼里找不到温度,他如火她似冰。
千年寒冰。
呵,小白心底自嘲的苦笑着。
“对了,你今早想说什么。”她问,不带感情。
波澜不兴的声音犹如兜头的冷水浇下,把他编制的旖旎尽数冲净,小白鼻子发酸,委屈的吸了吸。
她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待人接物透着一股摘离这个世界的冷淡,不愿沉溺其中的清醒。
小白知道就算他们亲密无间,然灵魂却咫尺天涯,小鱼骨子里的冷静锐利如刀,扎得他鲜血淋漓,多情总被无情伤,方被强压下去的暴戾又翻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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