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团结村了。”就在邵东脑子里无限过滤的时候,朱长贵说了这么一句。
看到眼前的景象,邵东只有一个感觉,这团结村赶西河村那真是差远了。
西河村有着丰富的历史文化底蕴,即便到了现在,房子也是修得古色古香的,而且西河村的村子里,地上都是铺的石地板。
房子与房子之间的间距也是相当考究的。
但是团结村,那就差远了,首先,他不像西河村那么集中,从这车头望过去,零零散散的,东边一家西边一户的。
布局规划敢西河村就更是差远了,毫不客气的说,叫做完全没有规划。
再然后,西河村的村子里,都是家家户户自己动手铺的石地板,虽然看上不去不怎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是规整起来,给人的感觉还是非常的整齐的。
再反观团结村,那真的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样子,地上什么都有,稀泥汤汤,杂草,枯枝败叶当真是不一而足。
可以说,当初张波将家从西河村搬到这团结村,得是有多心寒,才会这么做?
朱长贵不知道邵东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当即将车停在了一个地方后,率先下了车。
在下车的那一瞬间,邵东才有一种,无处安放的清楚的错觉。
朱长贵来这里次数太多了,当下也不介意,指了指很远很远的一个小山头的山脚,说道:“看到了么,那个山脚下,要垮要垮的那个房子,就是张波家。
哎,这张波死了十多年了,家里也没个人在,这房子眼看着就要垮了都没人管。”
房子其实就是这样,你只要里面有人住,十年二十年都不管他,也没任何问题。但是房子一旦荒芜下来,不要十年二十年,几年时间没人住,这房子就基本上废了。
特别是农村的泥土瓦房,那废的就更快了。
“对了,我之前一直忘了问。”邵东说道:“这个张波不是还有两个侄子么?怎么就一个亲戚都没有了?”
“侄子?”朱长贵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不知道,也没听人说过,在村里,他是出了名的老鳏夫了,他死后,连后事儿都是街坊四邻给他操办的。
不过他活着的时候,是真没少给街坊四邻帮忙,所以大家帮他办后事儿,倒也都没什么微辞。
除去他的性格古怪一些以外,张波的话,还真的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邻居。”
听朱长贵这么说,邵东也发现了,张波除了性格古怪一些以外,好像在其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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