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火星停了才开口。
“师傅,跟您打听个事。”
男人摘下护目镜。
“修什么?”
“现在还没东西修。”
男人皱眉。
“那你来干什么?”
“我在北京开了家经营部,想接矿务局一批货。”
“以后真有兴禾做的东西坏了,矿上的人拿到您这里,您能不能照平时的价帮着修?”
师傅听得稀奇。
“你货还没卖出去,就先来找修东西的?”
“真等坏了再找,人家该先骂我了。”
男人忍不住笑。
“你倒有自知之明。”
“那您接不接?”
“有活当然接。”
“谁拿来谁付钱。”
“行。”
师傅重新戴上护目镜。
林秀禾站着没动。
“要真是兴禾的东西,钱我认。”
男人又把护目镜掀起来。
“你人在北京,我找谁认?”
“让矿务局那边留张修理单。等我过来,该多少钱,我照付。”
“你就不怕人家拿别的东西赖你?”
“兴禾的货有自己的记号。”
师傅打量她片刻。
“那还行。”
他重新蹲下去。
“东西真拿来再说。该几毛就是几毛,我不给你白干。”
“本来就该这样。”
“卖出去再谢我。”
林秀禾笑了笑,这才离开。
下午,她第二次去了矿务局。
许干事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见她进来,神情有些意外。
“今天又跑哪儿了?”
“利民五金厂。”
许干事抬起头。
“你还真去了?”
“去了。”
“没把你赶出来?”
“宋副厂长人挺好。”
许干事听乐了。
“你跑去跟人家抢生意,还夸人家好?”
“人家本来就做得好。”
许干事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林秀禾把修配铺的地址递过去。
“您昨天问我,东西真出了问题,去哪儿找人。”
“北京太远,真让矿上的人等我坐火车过来,也不现实。”
她指了指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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