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出一截,手一碰便来回晃。
邱振海脸上的不耐慢慢淡了。
“以前坏的架子,是不是也有不少挂不稳?”
“工人自己拿铁丝绑过。”
“那光把焊口做结实也没用。”
邱振海接过架子,又看了两遍那几个固定挂钩。
他这趟来北京,已经让两家做五金杂货的看过。别人第一句话都是问做多少、用多粗的料,没人先问宿舍里的床是不是同一种。
“你准备怎么改?”
“现在说不准。”
这句话让邱振海抬起头。
林秀禾指了指墙上的钟。
刚过七点。
“您九点半还去南华?”
“去。”
“那您照原计划去。九点以前,我再回来一趟。”
“拿什么回来?”
“先找个能让您看明白的东西。”
她说完便出了招待所。
林秀禾没有为了这一只架子再赶临州。
以前做启明项目时,她在北京接触过不少加工点,其中一家小五金作坊离前门只有几条街。老板正带人卸铁料,认出她时还有些意外。
“林工?听说你离开研究所了。”
“现在叫兴禾。”
老板笑起来。
“还真自己干了。”
林秀禾把铁架的问题说完,只让他帮忙做一个能调整宽窄的挂扣,不做整架。
老板从边角料里挑了几段铁条,蹲在台钳边试了半晌,最后做出来的东西谈不上好看,甚至还有点粗糙,但扣口可以往外放,也能往里收。
他拿到不同粗细的铁架上试了一遍。
“真做货,这个还得再磨。现在只是让你看看能不能走这条路。”
“够了。”
林秀禾掏钱,老板却嫌她麻烦。
“几块边角料也收钱?以后真有活再来。”
她也没跟人拉扯,道了谢,拿着东西便往回赶。
八点四十多,邱振海已经背上帆布包准备出门。
看见她回来,他下意识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还真赶回来了。”
林秀禾把那只活动挂扣装到旧架上。
没讲多少原理。
招待所门口停着一辆送菜的三轮车,她把架子扣到车厢边缘,收紧以后稳稳挂住;随后又借了柜台旁一把木椅,椅背明显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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