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嫌贵吗?”
“有。”
“有两个问完价,又去看南华那台了。”
“还有呢?”
“也有人压根没走。”
“一个买回去给家里老人用,说我们这台放桌上稳,摇的时候不晃。”
“还有个老师傅掂了半天,听说贵三块多,照样买了。”
“他说什么?”
陈科长笑起来。
“他说这种东西又不是用三个月。”
“多花几块,能多用几年就值。”
林秀禾也笑了。
“钱采购听见了?”
“就在旁边。”
电话那边很快换成王厂长。
“林工,我这回算摸着一点门了。”
“南华轻,便宜。”
“我们这台沉些,也贵些。”
“以前一看人家便宜,我就急着想往下压。”
“今天去柜台一问,还真有人就认这个稳当。”
林秀禾问:
“所以呢?”
“先不降。”
“再卖几天看看。”
“要是人家就愿意多花这几块,我们没必要自己先往下砍。”
“那些嫌贵的也别漏了。”
“记着呢。”
“愿意买的为什么买,不愿意买的为什么不买,都得知道。”
“行。”
王厂长笑道:
“这回我不乱答应钱采购了。”
电话挂断。
旁边同事正在整理文件,随口问:
“临州又有事?”
“想降价。”
“卖不出去?”
“卖得挺好。”
同事奇怪了。
“那降什么?”
“别人便宜。”
“东西又不一样。”
同事拿起桌边的搪瓷杯。
“我这个当时还比旁边那个贵八毛。”
“为什么买这个?”
“厚实。”
“用了几年,磕了好几回,还能接着使。”
她笑了一下。
“买东西哪有光挑最便宜的。”
林秀禾也笑了。
桌上的电话又响。
这次是钱采购。
“林工?”
“钱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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