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就是个拿钱办事的从犯,是受了别人的威逼利诱和指使!”
“他还按了红手印画了押,指认刘婆子为了抢夺扎纸人的独门生意,一手策划了害死陈桂英的毒计,刘婆子才是这起命案唯一的主谋!”
轰——!
万涿这番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将刘婆子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崩断了!
囚徒困境的终极铁律,在这一刻发挥出了毁天灭地的威力。
刘婆子眼珠子猛地凸出,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像要裂开一样。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似的,顺着门框刺溜一下直接瘫坐在了泥地上!
下一秒,极度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滔天的怨毒与暴怒。
刘婆子双手啪啪地拍打着地面,溅起一片黄土,扯开破锣般的嗓子,朝着村东头的方向破口大骂起来!
“何三皮!你个挨千刀、不得好死的畜生啊!”
“你个黑了心肝的狗杂种,枉费我给你塞了那么多好烟好点心,还把攒了半辈子的全国粮票都给了你,你转过头竟然敢往我老婆子头上扣屎盆子!”
“什么叫我是主谋?!什么叫我指使你干的?!”
“明明是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亲手杀了人,你现在想拉我给你垫背吃枪子儿,你做梦去吧!”
刘婆子骂得唾沫横飞,披头散发,状若疯魔,为了把自己从“杀人主谋”的死罪里摘出来,彻底失去了理智,扯着嗓子冲暨昭然和楚灼哭喊道。
“公安同志!你们千万别听何三皮那个畜生胡说八道啊!”
“陈桂英根本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我指使他去杀的!”
“是何三皮!都是他干的。”
尖锐刺耳的哭嚎声在堂屋里回荡不休。
然而,预想中警察震惊追问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周围安静得可怕。
瘫坐在地上的刘婆子骂得嗓子都劈了,喘息着抬起头,却赫然发现屋里的三个警察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刚刚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亢奋的万涿,这会儿早就停下了喘气,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警服领口的风纪扣,脸上哪还有半点着急忙慌的样子?
坐在木椅上的暨昭然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而站在桌边的楚灼,更是神色淡漠,眼底带着几分看跳梁小丑般的冷笑。
其实何三皮在屋里除了哭爹喊娘,连一个字的实话都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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