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笑意。
破案了。
为什么何三皮碗柜里那罐还没拆封的麦乳精,罐身侧面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月牙形磕碰凹痕?
因为那根本就是同一批摔坏的两罐残次处理品!
何三皮连麦乳精几块钱都不知道,满嘴跑火车;而刘婆子却连分毛、票证来源、甚至连为什么罐体上有凹痕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严丝合缝。
两相对比之下,真相已经无需任何试探。
这批高档物资,完完全全是刘婆子一手采买回来的,绝不可能是何三皮买来孝敬她的!
楚灼将手里的空铁皮罐轻轻放回八仙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就是这轻轻的一声响,却让刘婆子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楚灼双手撑在八仙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两道利剑般刺向刘婆子。
“另一罐怎么了,刘大娘?”
“你怎么不接着往下说了?”
刘婆子眼神躲闪,强装镇定地干笑了一声。
“没、没啥,另一罐也被我喝完了,罐子破了,让我给扔河沟里去了。”
“是吗?”
楚灼声音骤然转冷,再也不给她留半分情面。
“可就在十分钟前,我们在村东头破砖窑何三皮的碗柜底下,搜出了那另一罐带着月牙形凹痕的福牌麦乳精!”
“不仅如此,他碗柜里还藏着两包没拆封的红壳牡丹烟、一包盖着康乐副食商店红章的槽子糕,外加三张崭新的贰元人民币和一叠全国通用粮票!”
“刘婆子,你平时连两个白面馒头都舍不得吃,何三皮去给你挑了半个月的水,你都只拿两个发馊的玉米面贴饼子打发他。”
“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要背地里送给何三皮那么多价值不菲的高档货和现钱?!”
轰隆一声!
楚灼的质问如同九天惊雷,直接在刘婆子的头顶炸开。
刘婆子老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退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蹬蹬蹬连退了三步,后腰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
她做梦也没想到,警察竟然搜了何三皮的屋子,还把她给何三皮的那些封口费给翻了个底朝天!
她张着嘴,枯树皮一样的老脸剧烈抽搐着,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我没送他!我凭啥送他东西!”
慌乱之中,刘婆子只能本能地扯谎抵赖。
“是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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