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售货员看你长得像大善人,闭着眼睛白送给你的?”
一连串精准到分的物价和票证规则砸下来,何三皮彻底傻眼了。
他张着嘴,舌头像是打了死结,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那、那是……”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整个人已经处于心理防线崩溃的边缘。
暨昭然看火候已到,根本不再给何三皮喘息编瞎话的时间。
他果断一挥手,将炕沿上的东西重新拢好。
“万涿,小赵,你们俩留在屋里看着他,不准他跟外人接触,也不准他离开炕沿半步!”
“是!”
万涿洪亮地应了一声,上前一步,像座铁塔似的杵在了何三皮面前。
暨昭然走到门口时,脚步微顿,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万涿一眼,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跟暨昭然搭档了三年的万涿瞬间秒懂,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这是他们队里常用的“唱双簧”暗号。
十多分钟后,暨昭然和楚灼并肩穿过了大半个下坎子村,再次来到了村西头刘婆子的家门口。
院门虚掩着。
两人推门走进去的时候,刘婆子正坐在堂屋门槛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喜滋滋地剪着大红大绿的彩纸。
地上已经摆了两个扎好了竹篾骨架的纸童,看那粗糙歪斜的手艺,正是昨天乔有财临时转单找她订做的那批货。
竞争对手陈桂英一死,这垄断十里八乡的暴利买卖终于落到了她头上,刘婆子脸上的褶子都快笑成一朵野菊花了。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见去而复返的暨昭然和楚灼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歪了,直接把纸童的半边耳朵给剪了下来。
“哎哟,公安同志,你们怎么又来了?”
刘婆子慌忙放下剪刀,扶着膝盖站起身,干笑着往围裙上擦了擦手。
“昨天我不是把知道的事儿都跟你们交代清楚了吗,陈桂英Fmao死得蹊跷,可真跟我老婆子没半点关系啊!”
暨昭然没有跟她客套,迈步直接跨进堂屋。
“刘大娘,我们今天过来,不是问陈桂英扎纸人的事。”
“我们是想向你核实几样家里的日常物件。”
说着,暨昭然给楚灼使了个眼色。
楚灼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