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解馋!”
万涿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你还祖传的破铜香炉,你怎么不说你祖上是皇阿玛呢?”
暨昭然抬手制止了万涿的吐槽,眼神如鹰隼般锁死何三皮的脸。
“你自己买的?”
“对,我自己买的!”
“那好,我问你,为什么村西头的刘婆子家里,也有一模一样的红壳牡丹烟、福牌麦乳精和康乐副食商店的槽子糕?”
暨昭然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砸在何三皮的心尖上。
“难不成,她也刚卖了祖传的铜香炉,还跟你手挽着手去了同一家商店?”
何三皮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了。
他显然没想到警察查案查得这么细,连刘婆子家里的陈设都摸得一清二楚。
但混迹村头多年的滑头劲儿,让他求生欲瞬间爆棚,脑子一转,立刻又憋出了一个新借口。
“那、那也是我买的!”
“刘婆子家里的那些东西,是我买来送给她的!”
这话说出来,屋里的四个警察全都愣住了。
小赵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你送给她的?”
“你连她家的水缸都恨不得给砸了,你还给她送牡丹烟和麦乳精?”
何三皮用力拍着大腿,露出一副肉疼到了极点的懊悔表情。
“可不是咋的!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想求刘婆子收我当徒弟,教我扎纸人的手艺!”
“俗话说礼多人不怪,我光去给她挑水劈竹篾子,她不拿正眼瞧我,我就寻思着咬咬牙下点血本,买点城里的高档货去孝敬孝敬她!”
“我当时每样东西都买了双份,一份送去讨好她,一份留在家里自己慢慢享用!”
“谁能想到那老虔婆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无底洞,东西她照单全收,转过头还是拿俩冷贴饼子打发我,死活不教我真本事!”
“我刚才没好意思提这茬,就是觉得花了冤枉钱还让人当猴耍,实在太丢人现眼了!”
何三皮这套说辞简直算得上是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东西的来源,又贴合了他之前“拜师求艺”的人设,甚至还顺带把刘婆子刻薄贪婪的嘴脸给描绘得惟妙惟肖。
万涿气的牙根痒痒,撸起袖子就想上前理论。
楚灼却在这时迈步上前,拦在了万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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