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只见在满是灰尘和耗子屎的隔板角落里,赫然垫着一张干净的新报纸!
报纸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包还没拆封的红壳“牡丹牌”过滤嘴香烟,一个印着精美图案的铁皮听装上海产“福牌”麦乳精,还有一包用棕黄色油纸包得方方正正、捆着红纸绳的槽子糕!
甚至在那两包牡丹烟底下,还压着三张崭新的、连折痕都没有的绿色贰元面额人民币和一叠全国通用粮票!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万涿和小赵的眼珠子差点直接从眼眶里瞪出来。
现在可是一九八一年!
一包带过滤嘴的牡丹牌香烟要五毛钱,还得凭票供应,哪怕是派出所所长顾国强,平时揣在兜里抽的也不过是两毛多钱的大前门或者经济烟,只有逢年过节或者招待上级领导才舍得买一包牡丹撑场面!
至于那铁皮听装的麦乳精和供销社点心柜台里卖的油纸包槽子糕,那更是只有城里双职工家庭给坐月子的产妇、或者重病住院的老人买的高级营养品,一听麦乳精就要好几块钱外加副食票!
一个连大前门都抽不起、穷得去老寡妇家骗两个玉米面贴饼子吃的农村二流子,碗柜底下居然藏着牡丹烟、铁皮麦乳精、精制槽子糕,外加六块钱崭新的大钞和全国粮票!
这已经不是“改善生活”的级别了。
这简直就像是叫花子的破碗里突然蹦出了金元宝!
万涿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向何三皮,指着碗柜底层怒喝道。
“何三皮,你不是说耗子进你家都得哭着出去吗?!”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牡丹烟、麦乳精、槽子糕,还有这六块钱现钞和全国粮票,是哪个耗子给你送来的?!”
何三皮看着那些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高档货,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哗哗往下淌。
在如此刺眼的赃物面前,刚才那套哭穷的把戏彻底破产,他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根本无法否认这些东西的存在,只能瘫软着肩膀,喉咙里发出咔咔的抽气声,不得不低头认栽。
“这、这些东西确实是我的……我刚才怕你们以为是我偷来的,所以才没敢说……”
楚灼却根本没有理会何三皮苍白无力的狡辩。
她蹲在碗柜前,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包用棕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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