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
暨昭然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夫妻，眼神冷得像看两个死人。
“故意杀人，情节恶劣。”
“按照现在的严打政策，你们俩够吃两颗花生米了。”
“现在坦白，属于认罪态度良好。等省厅的化验报告出来再招，那就是顽抗到底。”
“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
暨昭然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军用机械表。
秒针滴答滴答的声音，成了催命的符咒。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王桂花，突然像疯了一样大哭起来。
“我说！我全都说！”
“警察同志，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也是受人指使的！”
丁大山急了，想去捂老婆的嘴：“你个死老娘们瞎咧咧什么！”
万涿一脚踹在丁大山的膝盖窝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老实点！让他说！”
王桂花鼻涕一把泪一把，像倒豆子一样把当年的事吐了个干净。
“是楚雁菱！是楚灼她亲姑姑干的！”
全场哗然。
连楚灼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楚雁菱？
那个因为包庇杀人犯儿子，已经被抓进看守所的刻薄姑母？
王桂花哭嚎着继续交代。
“当年，楚家老头子手里攥着寒城里的一套老房子，还有几百块钱的抚恤金。”
“楚雁菱想霸占这笔钱和房子，但老头子死活不同意，非说要留给灼儿当嫁妆。”
“楚雁菱那个毒妇，就偷偷跑回村里找我们。”
“她说，只要我们帮她把两个老不死的弄走，就半价把房子卖给我们。”
“不仅如此，她还给了我们一包白色的粉末。”
王桂花浑身发抖，指天发誓。
“她当时跟我们说，那只是让人昏睡的安眠药！”
“她说只要老头子睡死过去，她就把房产证偷走，等生米煮成熟饭，老头子醒了也没办法。”
“我们真不知道那是耗子药啊！”
“那天晚上，老头子疼得满地打滚，吐黑水，我们才知道上当了。”
“可那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我们怕事情败露吃枪子，干脆就……就眼睁睁看着他咽气了。”
“后来楚雁菱拿到了房子，大家心照不宣，谁也没敢提这茬啊！”
一环扣一环的利益链条，终于在阳光下彻底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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