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暨昭然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挑衅的铁血。
楚灼也不生气,也不激动,很平和。
“林素芬,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今天死在这条河里,你的秘密就跟着你一起烂进泥里了?”
林素芬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但楚灼往前逼近了一步。
“我坦白告诉你,别把警察当成只会走过场的草包。”
“我们不讲人情,只看证据。”
“粮站死了两个人,钱大友牵涉其中,而你作为钱大友的妻子,大半夜跑到护城河来寻死。”
“这里面绝对有蹊跷。”
“就算你死了,我们也会拿着你的照片,走访你身边的每一个亲戚、朋友、同事、邻居。”
“我们会查阅你这两年所有的财务流水、信件往来、排班记录。”
楚灼每说一句,林素芬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你拼了命想要隐藏的东西,绝对隐藏不住。”
“包括你在城郊院子里偷偷养着的那个孩子。”
“包括那个让你未婚先孕,却连面都不敢露的男人。”
“包括那个在背后拿捏着你的软肋,逼着你来跳河的幕后黑手。”
“我们会把和你相关的每一个人,祖宗十八代都查个底朝天!”
“你说,你死的有意义吗?”
林素芬的脸,肉眼可见地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惨白。
白得像是一张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宣纸,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灰败。
她的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扭曲,神情十分难看。
她以为一死,就一了百了。
但其实,死亡,解脱的只有她一个罢了。
其他的,牵扯在其中的,依然一个都跑不掉。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咬出血丝,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楚灼说的是对的。
看着林素芬彻底崩溃的心理防线,楚灼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打个巴掌,就得给个甜枣。
这是审讯心理学里最基础,也是最管用的招数。
楚灼的画风陡然一转。
原本冷酷如冰的语气,奇迹般地放缓了下来。
“但是。”
这两个字,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根火柴。
林素芬空洞的眼神里,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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