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小稻草人。
它只有手掌那么大。
粗糙的稻草被几根泛黄的棉线歪歪扭扭地缠绕着,同样粗糙的手工。。
楚灼从上面扯下一根稻草。
掰开。
“啪嗒。”
一个细小的、已经干瘪的黑色虫尸从稻草空心里掉了出来。
和之前的稻草人身上的稻草一样。
扎小稻草人的稻草,也是乌修远的院子里的。
难道说,之前拿的用完了,现在也不敢再去,于是就用剩下的边角料,做了个小的?
楚灼将小稻草人放在办公桌上。
陷入了沉思。
乌修远一直被我们关在所里的留置室里,连大门都没迈出去一步。
这一次,他有百分百的不在场证明了。
办公室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墙上那面老旧的挂钟在“嗒嗒”地走着。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辛建白。
他身上还穿着人民医院的白大褂,下摆处沾着几点干涸的泥点子。
“暨队,楚顾问,你们可算回来了。”
“辛医生,辛苦了,死者的情况怎么样?”
暨昭然递过去一杯刚倒好的白开水。
辛建白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死者董浩淼,二十四岁,李家坳的社员。”
“我刚才在解剖室做了初步的尸表检验和胃容物提取。”
“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十一点到今天凌晨一点之间。”
辛建白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死因是窒息,也就是被吊死的。”
“但是,这里面有个极大的前提。”
“什么前提?”
“他是被迷晕之后才被吊上去的?”辛建白从兜里掏出一份手写的报告。
“我在他的胃里发现了残留的‘冬眠灵’成分。”
楚灼脱口而出:“冬眠灵?盐酸氯丙嗪?
一种强效镇静剂。
“没错,就是这玩意儿。”
辛建白点了点头,神色有些严肃。
“药量很大,足够让一头成年公牛在半小时内失去反抗能力,陷入重度昏迷。”
“凶手是先给他下了药,等他彻底昏死过去之后,才把他拖到林子里吊在树上的。”
顾国强看着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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