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
反正自己已经错了一回,对方还抓着自己的把柄,将错就错又有何不可?
“成交。”
温尔雅的嘴角微微抽动,掌心全是汗,有时候一个人反复犯错是因为抱着富贵险中求的侥幸心理,她从未想过及时止损其实可以换取更大价值的利益。
夜幕下,站在落地窗前的喝着酒的柏严看起来尤为落寞。
Lee带着口罩,低着头,大步向柏严走去,听到脚步声的柏严用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道:“查到了吗?”
Lee顿了顿,声音略微嘶哑,道:“Boss,我已经与出租车公司核实过了,那辆车确实是属于他们的,但是……那辆车的司机是存在很多疑点……”
见Lee犹豫了片刻,柏严又再次瞟了他一眼道:“说。”
“我查到,这位司机在上一家公司仅工作了一天便提出了辞职,接着在这家公司就上了这一天的班,便出事故了,而且他并不是新手而是驾龄二十年的老手,这个人很有可能是被雇佣的杀手。”他一字一句说得都十分谨慎,生怕出现什么纰漏。
Lee的汇报让柏严的整个人微微一怔,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想杀她,而且还成功了?
自上次绑架事件后,他已经非常小心了,对父亲和柏权的监视也从未松懈过,如果说还有没被纳入他视线内的就只有温良了。
他嘴角逐渐扬起一抹冰冷苦涩的笑,亲情这种东西果真经不起考验,温尔梵看似没心没肺,小脑袋瓜总是盘算着怎么从别人身上谋得好处,但从未主动去伤害谁,点到为止。
“柏洛怎么样了?”他冷冷的问道。
“已经确认无减刑可能。”Lee依旧低着头。
“柏权呢?”他浓密睫毛下的黑眸,如深渊般黯不见底,没有心事,没有情绪。
“虚开增值发票罪已经安排上了,明天就会有检察院的人就会上门。”他的态度Lee看得清清楚楚,他是将内心的苦闷与悲痛全部宣泄在那些站在他对立面的人身上,这种时候不存在所谓的公私分明。
“我父亲呢?”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回过身来直视着眼前的Lee,他语气冰冷得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冻结起来。
Lee怯生生地抬眸,整个人变得更加的小心,语调也更轻,道:“罢免提案董事会审核已经通过了,由于罢免董事长的职位,保留董事资格,则由所有董事过半数重新选举新任董事长就可以了;但如果连董事的资格都予以罢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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