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琉璃簪,拿在手中细细端详,没有发话让她们起来的意思。
众人提心吊胆的等待太后发话,大气不敢出,衡芷用余光看了左右两边跪着的人发觉除了自个和宁嫔较为淡定之外,其余几个面色不是太好。
衡芷觉得她们脸上的恐惧并非因为方才所做之事,而是从心底对太后产生的恐惧感。
这个老女人不简单,衡芷用余光打量着太后,目光掠过太后手腕上的红玉镯,随即收回目光低下头乖乖跪着。
“哀家看看,你们几个人里头除了落家小姐之外,其他的进宫有些年月了吧?”
皇帝沉迷于酒色,贪玩成性却不时常选秀,所以后宫的女人数来数去也就这些。
左右算起来不过几百来人,相对于其他的帝王,是有些少了,不过这是皇帝自己的事情,就是一手遮天的太后,亦不能次次替他安排选妃,后宫的人多了,太后可不觉得是什么好事。
“怎么都不回话,馨嫔,你来说。”太后有些不悦的抬高音量,边上胆小的云贵人吓得有些瑟瑟发抖,衡芷摇摇头,看把人家给吓得。
太后也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主,真是可怜了云贵人,过于软弱的性子对她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馨嫔的父亲在朝中不过是四品官员,被封为嫔实属巧合,虽为嫔,位份不算低,因为担心牵连到自己的父亲而处处忍气吞声。
太后在朝中虽没有垂帘听政,但是决策大权掌握在她的手里,在太后面前万一说错什么,她脑袋不保不说,家里今后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回,回太后,除了云贵人,宁嫔与舒婕妤是前年进宫,妾身与银嫔还有黄贵人皆是五年前进宫的。”
皇帝至今没有举行过大规模的选秀,但后宫绝不会因此而缺女人,文武百官以及一些有心之人,便会想方设法的往后宫中送女人。不是为了讨好皇帝,就是为了安插眼线。
“既然如此,想来你们几个应该知道,哀家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
太后意味深长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来一层沉重的气氛,压在她们的周围,使她们快要喘不过气。
跪着的没一个敢开口说话,衡芷倒是想说,奈何她与这个老太婆不过见面三次,还都是在宫宴上远远一瞥,话都没说过几句,从何得知她讨厌什么。
“刚才不是个个嘴皮子跟抹了油似的么?怎么的又不说话了,柳芸,你来说说,哀家最讨厌的是什么。”
太后并不喜欢每日都有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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