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老天爷总是强行把残酷的现实摆在他面前,容不得他的避而不见。
衡芷当年的恩情,没齿难忘,这些年来,他何尝没想过去见一见衡芷,可他没有那个资格进入清峰阁也没有机会去见她。
“两位是道门中的贵人吧,想来是衡芷的好友,衡芷说过,她不喜欢被囚禁在笼子里生活,死是对生者的折磨,对死者而言恰恰相反,那是她的解脱。很庆幸,她终究还是从那里逃脱出来,尽管是用如此极端悲伤的方式。”
原本心中积蓄了多年的不甘与心疼,经过岁月的洗礼,从口中说出来那一刻,慢慢的释然了,不再耿耿于怀。
纤云对蓝雨这番话并不感到意外,他们来的时候,蓝雨就已察觉他们的身份非同一般,也就落清廷的反应慢到令人发指,迟迟没有意识到这点。
到底是衡芷看中的人,思维逻辑以及洞察能力都非同一般,衡芷未雨绸缪的本事柳月不是头回见识。
在事情尚未发生时,把将来的事安排好,好比今日柳月此行,是在衡芷的意料之中吧?
衡芷的神识飘在上空,看着纤云讳莫如的神情,略有些无语,这还真不是她的安排,也在她的意料之内。
衡芷“死”后被下葬,但是衡芷的魂灵能够在世间飘荡,对衡芷来说是死是活似乎也无妨。在旁人眼里她死了一年,可是在衡芷看来,没什么分别。
“为什么?”柳月数度哽咽,才幽幽的吐出三个字,眼眶蓄着泪水,柳月死命忍着,不愿让它流出来。哭有什么用?惯会哭,其余的反而是什么也不会了。
“什么?”蓝雨被柳月问的有些不明所以,疑惑万分地揣摩她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感到悲伤?为什么能把人的生死说的如此轻松?生命何其珍贵,她正值大好年华忽然这么去了,不可悲吗?”
可悲这个词,蓝雨不大喜欢,衡芷为他取名蓝雨,并非要他惜字如金,而是从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须得经过深思熟虑,要懂得悯惜自个儿的言语。
“贵人何以见得我不悲伤?悲伤又如何,宁愿为着心底那点自私的不舍,让她一辈子困在金丝笼中,折磨一辈子?痛苦一辈子?”
蓝雨不满控诉的语气如同一根针扎在柳月的心尖上,痛得难以呼吸。
“时辰不早了,几位请回吧,逝者如斯,我们不过一介凡人,岂能左右,倘若可以,我何尝不想衡芷安稳度日,诸多无奈容不得她选择自己想要的路,不过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该整日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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