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等他把这家酒楼买下来,已经见利忘义的小人们,才肯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嘛?
衡芷想起一次搜查的资料,本来打算开酒楼的,可是这些酒楼背后的背景都是非常复杂的,轻易的衡芷都不愿意去碰。
尤其是这家酒楼这背后是貝王他的一个旁支所开的,衡芷现在不愿意与他对上,所以就没有打算有这个心思,把这家酒楼收购了。
可是上次发现自己所谓的前夫,现在成了貝王的女婿了,两个人就算没有什么怨仇,也会成为对家。
所以衡芷在想着,既然他们这在是狗眼看人低,从门缝看人,自己何不如就趁此把这家酒楼收为自己麾下呢?
衡芷想着同时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而在身旁,一向以和为贵的温夫人,见此情况之后,连忙拉着衡芷的袖子,十分担忧地说道。
“我的女儿呀,遇到这样的事情,咱们还是别那么激进,推让一步算了,咱们是什么身份呀?和这些小人去计较这些传出去之后也是闹了笑话,还不如以后不再这家酒楼吃饭算了。”
看到魏夫人这样说的话之后,衡芷神色有些黯然,想着这绝对不会是让自己父母受委屈的,他赚钱就是为了有底气,挺直腰杆子做人。
再说了,貝王他一向以做生意闻名天下,而且这庞氏名下都有好几家御用的皇商的指定店铺,所以自己迟早也是要竞选皇商的。
两家迟早是要对上的。早一些晚些又什么差别呢?
“母亲,我懂你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件事情不能么这样过去,咱们这是占着理的,这不是咱们的错。
所以我倒要问一问这店家的掌柜,这种规矩是从何而来?明明我们先定下来,却被别人抢了包房,这种道理是怎么回事?
这青天白日的天子,脚下还能做以权势压人的这种事情来了吗?
再说了,我们银子都掏了,他们还想怎么样?”
温夫人看到衡芷如此坚决的态度之后,实在也不好说出什么打击人的话,毕竟女儿现在在生意上做的成功,也不比任何人要差。
何况女儿是那么多店家的东家,如果在这里受到欺负而不做点什么反应?的话,总是会给别人落下一个软弱好欺的名声。
而温夫人转念又想,就算女儿这边受欺负了,她的丈夫也是礼部尚书,都是官宦人家,他也不会被一家店家所欺骗所欺负的吧?
于是定了定神便安抚的拍了拍衡芷的手,一脸坚定的对衡芷说的。
“闺女,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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