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划了一下。一道极细的银白色光丝从她指尖延伸出去，像一条灵活的线，贴着地面绕过芙洛拉身前的屏障，从侧面卷起一小捧雪，朝芙洛拉的后背洒了过去。
雪屑落在芙洛拉的后衣领上，凉得她整个人缩了一下："洛薇琪！"
"这叫合理反击。"洛薇琪收回手指，学着芙洛拉刚才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芙洛拉转过身来，拍了拍后颈上的雪屑，抬手在身侧划了一下，几团雪从地面上浮起来，在她身前悬停了一瞬，然后同时朝洛薇琪的方向飞去。
洛薇琪侧身躲开其中两团，第三团擦着她的脸飞过去，落在她身后的雪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这是在放魔法还是在扔雪球？"
"都有。"芙洛拉说着，又抬起手，密密麻麻的雪团从地面浮起来："洛薇琪，你跑不掉了。"
"你们这是打雪仗还是打架？"
"打雪仗。"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看了对方一眼。
陈眠站在旁边，看着雪球四处飞舞，两个人的外套和头发上都沾满了雪花。他伸手拍掉落在自己肩上的雪球碎屑。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笑出声的。
"不打了。"
"嗯，不打了。"芙洛拉也直起身，走过去把被撞歪的雪人手臂重新拍实。
"你这放水也太明显了。"洛薇琪忍不住开口。
芙洛拉眨了眨眼睛：“有吗？”
两个人并肩站在雪人前面，脸上都带着明媚的笑容。
陈眠走过去，伸手在洛薇琪的兜里拿出来记录器：“你们两个就在那里站着。”
陈眠往后退了两步，举起记录器对准她们。
画面里芙洛拉站在雪人左侧，头发上还沾着一点没拍干净的雪屑，洛薇琪站在雪人右侧，耳边的发丝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点打闹过后还没完全平复的红润，这一刻脸上带着的笑容都很自然。
"三、二、一"
"咔嚓。"
他放下记录器，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把记录器递给芙洛拉："好了。"
芙洛拉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又抬头看向他："你过来。"
说着，她伸手拉住他的袖口，把他拉到雪人旁边站定："再拍一张三个人一起的。"
陈眠在雪人旁边站好，芙洛拉举着记录器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把三个人和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都框进画面里，脸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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