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吃完后感觉伤口愈合速度都变快了。
而且她发现这栋公寓里的人都起得很早。
温柔的芙洛拉小姐永远是第一个，天还没亮就能听到厨房里锅铲的声音。
陈眠先生经常是第二个下楼，每次都会说一句“早”，然后坐在餐桌前喝芙洛拉小姐刚泡好的月光草茶。
洛薇琪小姐第三个，穿着练功服，头发扎得一丝不苟，吃完早饭就拉着陈眠去对练。
她觉得自己也应该早点起。
第四天早上，她听到芙洛拉下楼的声音就睁开了眼，米娅还蜷在被子里，耳朵偶尔抖一下，大概在做梦。
她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推开房门。
厨房里，芙洛拉正在揉面团。看到洛琳进来，她的耳朵尖动了动：“怎么不多睡会？”
“睡不着了。”洛琳站在厨房门口，不太确定自己该做什么，“我……能帮忙吗？”
“伤好了吗？”
“好了。”
芙洛拉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只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条围裙递给她：“那你帮我把那些菜洗了吧，等会煮汤用。”
洛琳接过围裙系在腰上。围裙的布料很软，带子上绣着一朵小花，洛薇琪小姐说这是芙洛拉小姐自己绣的。
她走到水槽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手上很舒服，但洗着洗着却有点想哭。
洛琳也说不上为什么。
........
五天后，早晨
“葡萄藤又长了一截。”洛薇琪放下碗：“今天早上我去浇水的时候看到的。”
“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要开始结果了。”芙洛拉说道。
陈眠喝了口茶：“嗯，大概还要两周。”
洛薇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今天比平时沉默，吃包子的时候咬得很用力，像是在咬什么让她烦躁的东西。
“今天对练，我想试试新招。”她说。
陈眠点了点头。
对练的时候，洛薇琪的剑比平时快了不少。招式比之前更凌厉更复杂，但她的眉头一直拧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心上。
“有进步。”陈眠说。
洛薇琪收剑入鞘，没接话。
她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剑柄，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发现自己一直在追的东西根本不存在，你会怎么办？”
陈眠看了她一眼：“不存在就换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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