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等下午几人出来走动，江苒招了几个阴魂让它们去打听，结果听到的结果让江苒意外。
合并这事是真的，只是提议还没有签名，但马上就要签名落实。
预计最迟这个星期会把合并的事贴出来。
至于为什么合并它们没听出原因，只隐约知道跟教文行业的策略发布有关。
看着三个小姑娘，从得到这个消息就闷闷不乐，说起都不开心的样子，江苒决定暂时不告诉她们，至少还能让她们开心几天。
江苒是在绿化园附近跟赵蕾她们分开，打算到门口再叫车。
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她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帝师。
莫名的江苒猜到是谁，她接起电话，里面就传来对方迫不及待的声音，“你说有事可以找你，现在还作数吗？”
江苒一下子就听出声音是张怀远的。
她之前就预料对方会找她，没想到这么快，可见现实让他备受打击而有点承受不住了。
“你现在人在哪里？”家没了，公司也不是自己的，眼下记者还盯着，江苒好奇他待在哪。
张怀远声音明显顿了下，语气带着几分狼狈道，“朋友帮忙找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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