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就滚!”史官觉得今天这趟没白来,光记这两个字,他史官生涯都足够了。
紧接着,他站起身,像只骄傲的公鸡似的,大摇大摆走出了甘露殿。
李世民感觉自己的心好累,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杀了法雅的,问个鸡毛啊?
他愤怒地指着陈怀安:“陈怀安!你......”
陈怀安淡淡道:“陛下,臣提出借粮种的提议怎么样?”
“.......好!”李世民咬牙切齿,指着陈怀安的手指弯曲下来,“太好了。”
这是在提醒自己,他帮自己背了个大锅呢。
杜如晦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陛下,法雅是杀了,但闹出的动静可不小,朝廷得赶紧澄清一下,否则不知情的百姓真的要逃往远方。”
房玄龄附和道:“不如让臣紧急编撰朝报,这个月临时在长安发一份,尽快控制住舆论”
“不错。”长孙无忌赞同道:“玄龄的主意好,特殊情况当特殊对待,在长安临时发一份朝报是最好的办法。”
“不用!”李世民黑着脸,冷笑道:“即便是临时发,编撰加上印刷,起码需要好几天,届时说不定都有一部分百姓跑了。”
“张阿难,你追出去,暂时扣押法雅,待会让咱们的陈大青天亲自主持法场,斩了法雅,并跟百姓解释清楚。”
“以陈大青天在民间的威望,足够令百姓信服了,哪还需要发朝报那么麻烦?”
“呃......”房玄龄语塞,不敢接这话了。
陈怀安眼皮一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话。
算了,自家的二凤,宠着吧。
想阴阳,让他阴阳两句得了。
“哼。”李世民冷哼,回到自己的龙椅上坐下。
“陈青天,关于法雅的话,你有什么想说的?”
陈怀安满头黑线:“陛下,法雅不清楚,您难道还不清楚吗?”
“长安这边确实没下雨,一直干旱,但并不代表其他地方没下雨啊。”
“我又不在这边修堤坝,有什么好说的?”
“你不解释,朕怎么知道呢?”李世民轻嗤,“算啦,既然解释清楚了,朕就原谅你了。”
“不过法雅的话,倒是提醒了朕。”
“从贞观元年开始,这边的雨水就相当之少,如今已是一月份,再过几个月,便到春耕了。”
“有这两年的垦荒,关内地区的田产大大增加,不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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