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何一个细节都不准放过。”程厉庭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浓浓的厌恶，这种人人人渣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我，我当时没想捅她，就是拿出刀子吓唬一下而已，结果她自己冲上来了，我一着急就不小心捅伤她了。”
最后几个字光头男人说的极其小声。
“你确定是你捅的？”
程厉庭眯了眯眼眸，在来之前他特意去问了医生，花花腹部的刀伤形状更像是自己捅进去的。
“我，我……”光头男人犹豫下来，虽然不明白程厉庭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
当时，他刚拿出到威胁那个逃跑的女人， 突然另一个女人不知道怎么跑到自己身边，并且以他来不及反应的速度超越他，他心里一着急，然后就朝她挥舞着刀子，想吓跑她。
对！
光头男人眼睛猛的一亮，对啊，他当时是挥舞刀子。是她抓住自己的手腕，似乎是有意无意的把刀子捅进了自己的肚子？
“想到什么了？”
程厉庭冷冷的问。
“程，程总，我觉得好像是那女人故意的，故意让我捅伤她的，我当时没想真的伤害她，就是吓唬吓唬。结果她抓住我的手……”
光头男人说到这便停了下来，没再继续说下去，他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赫赫有名程厉庭既然来问他这些，应该是早已经查到什么了，现在只是来找他确认一下。
不然，以他在就酒吧犯下的罪孽恐怕死十次都不够。
不过，他有一点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要那么做。
“呵，果然。”
程厉庭唇边的弧度扩大几分，眼底涌动着不易察觉的阴狠。
“程总，我，我该说的都说了，你看看是不是可以让我走了。”
光头男人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眼神颤抖的看着程厉庭，期待着能从他脸上看到饶恕的表情。
下一瞬，程厉庭菲薄的唇瓣轻启，冷酷的丢下一句话，“不要让他在A城出现。”
闻声， 光头男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跪爬着靠近程厉庭，“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啊，不能……”
在他靠近程厉庭之前，光头男人被两个黑衣男人毫不留情的拖走。他欲哭无泪，只剩下嘶吼的求饶声。
程厉庭蹙起眉，听着那声音快速消失在黑夜里，对着剩下的几人挥一挥手，“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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