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成的虚影，可那清晰的触感却真实得可怕，像有人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肌肤，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几分。
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滴，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不敢动一下，生怕分神影响了驱毒的进度，给主人添更多麻烦。
“谁让你贸然追出去的？”凌绝尘的声音依旧冷硬，带着几分斥责，“我说过他还有底牌，你偏不听。真要是毒入丹田毁了根基，你拿什么报仇？”
嘴上说得凶，可操控血纹的动作却下意识放轻了力道。原本快速推进的纹路慢了下来，避开了她经脉里最脆弱的几处节点，连炼化毒烟的速度都放缓了些，免得灵力冲撞让她更疼。
帝姬咬着唇，小声嘟囔：“我就是怕他跑了，再带人回来围堵我们……”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委屈，还有点藏不住的后怕。她刚才看见黑袍长老的手掌离桃夭后心只剩半尺，脑子一热就冲了上去，根本没多想后果。现在冷静下来，才后知后觉地泛起一阵后怕——要是毒烟再浓一点，要是主人反应再慢一点，她可能真的就废了。
“知道怕就好。”凌绝尘哼了一声，没再继续骂她。
血纹游走到她腰侧的时候，毒烟淤积得最厉害，凌绝尘只能加大灵力输出。纹路微微收紧，贴着肌肤轻轻打转，把堵在经脉里的黑色毒素一点点揉开。
“唔……”
帝姬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浑身都软了下来，顺着石壁慢慢滑坐在地上。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颤，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
另一边，桃夭已经收了兔耳形态，抱着粉兔快步跑了过来。
她看着帝姬苍白的脸，还有乌青的嘴唇，心里揪得紧紧的，满是愧疚。刚才要不是她没察觉身后的偷袭，帝姬也不会为了救她冲出来，更不会中这要命的毒烟。
“姐姐，你怎么样？都怪我，太没用了，连背后有人都没发现……”桃夭蹲在她身边，眼眶红红的，指尖攥得发白，想伸手扶她，又怕碰乱了驱毒的血纹，只能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她的目光落在帝姬身上游走的血色纹路上，看着那些细细的红纹贴着帝姬的肌肤滑动，看着帝姬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背，心里忽然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这件血衣的秘密，她猜得到大半。那里面藏着一个强大的神魂，是帝姬最依仗的人，也是她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而现在，那股温暖霸道的灵力，正完完全全包裹着帝姬，替她驱散痛苦。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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