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潜入海水里，顺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海马正在瑟瑟发抖。
海马看的方向正是苟到天荒地老。
“你认识他？”楚歌问道。
这只海马跟他差不多大，在海洋里很容易被忽略。
“当然认识，这家伙强得离谱，它现在又是鲨鱼，我们更不可能敌过它，看你们跟我一样可怜，是低等动物，我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快逃吧！”
丢下这句话，海马迅速溜走。
小可怜吐了吐泡泡，小心翼翼问道：“老大，我们撤退吗？”
“废话，你老大我再厉害，现在能打过鲨鱼？”
楚歌没好气道，立即叼着韭菜离开。
小可怜跟在后面，委屈的嘀咕道：“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是你说要杀鲨鱼……”
楚歌假装没有听见，埋头前进。
就在这时！
他们忽然感觉身后的水流开始朝前推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快速靠近。
两人回头看去，差点吓死！
只见一头牛鲨快速冲来，距离他们已经不到十米。
这头牛鲨十分强壮，如同它的名字，牛！
“站住！”
苟到天荒地老爆喝一声，吓得楚歌、小可怜立马停下来。
不是他们怂，是他们实在跑不过这家伙。
小可怜的速度本来很快，但因为体型影响，也不如苟到天荒地老。
苟到天荒地老开始绕着他们赚钱，眼神犀利。
“你们是哪个阵营的？”它开口问道。
它的眼神无比凝重，没有半点蔑视或者高傲。
楚歌回答道：“我能说？万一不是一个阵营，你就要杀我们！”
苟到天荒地老的眼神一冷。
它没有暴怒，而是继续绕着他们转。
“这家伙很小心，果然人如其名。”
楚歌若有所思，怪不得这家伙之前一直在原地兜圈子，估计是在做心理建设。
苟到天荒地老看向小可怜，问道：“你说，你们是什么阵营，只要你肯说，我就放过你，只杀他，两千生存积分，我还是付得起的！”
小可怜心中不以为然。
你要是舍得，直接动手不就行了吗？
她开始贯彻沉默是金的理念。
苟到天荒地老也陷入沉默中。
气氛变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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