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飞速向侧后方飞速移动的小亮点,倒是使我想起了‘电子显微镜’在测量百万倍数尺度以下,发射电子时的感觉。电子的速度越快,波长越短,分辨率就越高,才能穿过厚度100纳米的东西……”
我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说,刚才我的视觉系统似乎……变成了一具类似能看到极微观层面的‘超高倍电子显微镜’一般了吗?”
徐薇薇笑了笑:“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你刚才提到的‘光幻视’,我觉得倒也有可能!人能看到的一切最终都是大脑负责处理加工的,假定刚才突如其来的奇怪光球能释放影响脑电波的‘超频信号’,也可以使你看到一些‘诡异莫名’的景象!当然,这都是我假定的可能存在的原因!”
我一面点着头,一面心里想着:“不管怎样,事情总算过去了就好。”
接下来,我们并没有再提那件事,又聊了一会儿在登山、滑雪、野外探险等闲暇之余的兴趣爱好,感觉与徐博士十分投机与愉快。最后,在彼此留下联系方式后,便一起走出了“海天一洲”的休息区。
在停车场挥手告别,我发动车子上了主路,继续向嘉兴方向驶去。
李向辉在讲到这里时停了下来,走到主控室的饮水机处倒了一杯水来喝。
待他重新坐回座椅上时,一直一言未发、在聚精会神聆听着的邹谷仓忽然说道:“老李,在你刚才对那件怪诞事情的描述时,关于你提到的那道横亘于视野中的‘裂痕’或‘细缝’,使我……联想到了一种可能存在的时空状态!”
“哦!那是什么?”
“宇宙弦!”
“宇宙弦?啊……我好像记得,的确有这样一种被喻成‘时空裂缝’一样的,用来弥补宇宙大爆炸后,物质能量分布不均匀状态的、细微网状结构的东西吗?”
“是的!它是在1981年首先由维伦金提出的,在奇点大爆炸后,宇宙由狭小的、闷热的状态变成广阔而冷却的状态时,由于此‘宇宙相变’过程而形成的无数细而长且能量高度集聚的‘管子’,只有质子宽度十万分之一,有点像蜘蛛丝或你形容的玻璃杯上的裂痕一样的物质!在数学上,也可被称为一种‘一维拓扑缺陷’!”
李向辉却摇头道:“我觉得……似乎不是那东西!我虽然对宇宙弦的性质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却知道那东西有点酷似‘橡皮筋’,拥有着极大的引力张力!如果真的在地球附近有一根宇宙弦存在,那地球的周围的时空肯定会发生强烈的扭曲与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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