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坐旋转木马是浪漫。
三个人一起着实有一点拥挤。
星际版燃冬。
伴随着轻快的音乐声溢出,负责帮游客们拍纪念照的工作人员一瞬按下了快门。
照片上,扎着麻花辫的舒窈头顶上戴着一个水晶王冠,那是溯在赛车竞速赛上替她赢下的奖品,披着白色的毛绒斗篷,边缘是蓬松的羊羔毛,奶杏色的收腰连衣裙下,踩着一双棕色小皮鞋,对着镜头比耶。
阿尔法坐在她的右边,一袭深灰色的毛呢大衣,内搭禁欲的衬衫,装饰性的银链穿过大衣立领,西裤下的长腿慵懒翘起,依旧清冷矜贵。
司夜坐在舒窈的左边,他没有穿外套,上身只有一件纯黑色的高领毛衣,同色系的西裤裹着长腿,脚踩亮面皮靴,几乎整个人都陷在冷调的深色里,成熟人夫感扑面而来。
甚至一只手还搭在舒窈的肩后,宣誓主权。
两人大概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都在盯着她看。
爱上一个人后,几乎和她在一起的每个时刻都在创造永恒。
从黎明到晨昏,奔跑着,永不停歇。
直至死亡。
伊夫和涂弥在静谧的月牙湖上划着小船,水波一圈一圈地漾开,月光如碎钻洒落湖面。
伊夫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小船上仰望星空。
以前全是黑白的天空,现在被五彩缤纷的颜色所填满,就和他的眼睛一样漂亮。
“所以你在犹豫什么呢?”
涂弥坐在小船的另一头,伸出指尖,撩过水面。
谁都知道涂弥已经被舒窈深度绑定了,但两人之间迟迟还没有确定关系,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见好兄弟如此不争气,伊夫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他之前天天说那些骚话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
“可是....”
涂弥略显为难,白色的卷毛随着夜风轻晃。
“可是她当时只是为了救我,我不能用这个做借口去道德绑架她。”
哨兵一旦被向导标记和链接,就再也无法离开向导,这是公认的事实。
伊夫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个缺脑筋的,他那脑子里到底是装了什么东西,让他总是在这种事情上犯迷糊?
他很想问涂弥一句:
老涂,你要老婆不要?
这个时候需要他装什么好男人、正人君子么?
“所以你打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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