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灯光极尽暧昧，万千光片簌簌坠落细碎的光点，落在大理石桌面上，又被一排排的空酒瓶吞没。
祁砚修窝进沙发最深处，修长的手指捏着杯沿，杯底的琥珀色液体还剩薄薄一层。
他今晚本来可以不喝的。
对面那几位，新宜材料的老总孙茂成，带着他的副总和一个技术总监。从落座到现在话没少说，可一到核心条款上，那嘴就跟焊死了一样。
一群老狐狸，油盐不进。
新能源上游的新材料这盘棋，几家巨头都在抢，祁砚修不缺这一个供应商，但孙茂成手里握着的那条专利链，偏偏是他接下来S布局里最顺畅的一环。
换做平时，他连这间包厢都不会进。
可徐清虞不在家，心里空落落的。
他下班划开微信找到沈诠：【今晚在哪？】
对方回得飞快：【四哥，新宜那边组的局，君悦顶楼“琉璃宫”，来不来？】
他就来了。
酒是孙茂成亲手倒的，说是珍藏了三十年的麦卡伦，雪莉单桶，市面上一瓶难求。
祁砚修接过去抿了一口，搁下杯子，没说话。
孙茂成在旁边等着，看他指尖在杯沿上敲了两下，立马会意，又给续上了。
一来二去，喝到现在。
后颈烧得厉害，酒精像一根细细的针，沿着脊椎慢慢往上爬，扎进后脑勺。祁砚修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在太阳穴上重重一按，眼皮沉得很。
他喝得有点多了，脑子里浮现徐清虞来。
她昨天发的消息说在欧洲还要跟同学聚两天，过几天才回来。他当时回了个“好”。
五天没见了，人不在身边，他早就想得心里发酸了。
对面的孙茂成正搂着一个穿黑色蕾丝裙的女人，那裙子紧得勒出大片大片红印，胸口大腿全是大片镂空网眼，底下白花花的肉晃来晃去。
他的手指摸上她腰侧，指肚重而慢地勾过蕾丝边，再猛地一收劲，她带着夹子“嗯……”了声。
腿一软整个人往他身上靠，胸脯蹭着他胳膊，咬着唇，半推半就的样子。
“轻点儿……”
他偏头在她胸口咬了一口，手已经掀了裙摆往里摸，她膝盖跟着打颤。
他低声骂了句“装什么”，拇指顺着腿根直直压进去，她咬着唇呜咽似的惊哼，眼尾潮红，分不清是难耐还是舒服。
“喜欢这么弄？”他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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