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会走路了,给我们俩当花童。”
祁景渊笑了:“那敢情好,两个小花童。”
“那得等多久?”曾舒绾算了算,“一岁多才能走稳吧?”
“不急。”祁老爷子发话了,“婚礼就是个形式,清虞已经是祁家的人了,早晚的事。等小家伙们能走能跑,热热闹闹办一场,比什么都好。”
宋清澜点头:“到时候大伯母给两个小家伙准备最漂亮的礼服。”
“那我给清虞准备。”曾舒绾接话。
徐清虞听着,忙说“好”。
眼眶有点热,低头喝了口饮料,把那点湿意压下去了。
祁砚修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她偏头看他,他正端着酒杯跟祁景渊碰杯,表情一本正经,但手在桌子底下就没松开过。
吃完饭,客厅里热闹起来了。
春晚还没开始,电视开着,播的是《长宁宫词》的重播。
宋清澜看了一眼屏幕,笑着说:“清虞,这个剧播得真好,我们单位的小姑娘现在天天在群里讨论。”
“你们单位那么忙还看这个?”
“看啊,怎么不看。”宋清澜理直气壮,“我们天天追,一集没落。”
曾舒绾在旁边补了一句:“你大伯母已经恨不得把剧照发朋友圈了,再配个文‘我侄媳妇’。”
徐清虞捂着嘴笑了,笑得眼睛亮亮的。
-
门铃响了。
祁砚修起身去开门,冷风裹着说笑声涌进来。
陆暨站在最前面,黑色大衣肩头落了几片雪,手里拎着一箱水果,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季韫抱着穿红棉袄的季漾之,小姑娘头上两个小揪揪一颤一颤的,攥着红包就往里递,奶声奶气喊“小姨父新年好”
——祁砚修弯下腰捏她脸蛋的工夫,瞥见徐清然从季韫身后探出头来笑。
人群最后面,陆函清穿件酒红色大衣,身段纤细站得笔挺,季观仪拎着两瓶红酒冲祁砚修点了点头。
周空青和沈书侑踩着台阶上来时,大家已经往院里走了。
这几天大家都住在军区大院。
沈诠最后到,一个人,手里拎着两盒点心,进门就喊:“四嫂呢?”
徐清虞从沙发上探出头:“这儿呢。”
沈诠走过来,把手里的点心放在茶几上,搓了搓手:“嫂子,给你带了稻香村的点心,枣花酥和牛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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