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车停稳,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冲了进去。
大衣被风掀起,脚步又快又沉,每一步都砸在人心尖上。
摄影棚里,工作人员正手忙脚乱想把徐清虞抬下来,又不敢轻易碰她。
祁砚修一眼看见了高台上那个蜷缩在裙摆里的身影。
烟霞色的裙子铺了一地。
她脸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安安静静躺着,平日里灵动的眼睛闭着,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娃娃。
“都让开。”
低沉的嗓音炸开,整个嘈杂的片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僵在原地,转头看向门口。男人身形高大,眉眼冷冽,一身矜贵,此刻却双目泛红,周身戾气翻涌。
没人敢动。
祁砚修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高台,蹲下身时,动作骤然放轻。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小腹,将她打横抱起。
力道稳得惊人,又轻到极致,把她牢牢护在怀里。
徐清虞无意识地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眉头微蹙,声音又轻又哑,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祁砚修……”
这一声,直接揉碎了他心底最后一丝冷静。
他低头,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在。别怕。”
没有多余的话,抱着她转身往外走。
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颌,全程护得密不透风。
赵明远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整个剧组,静得只能听见雨声和男人沉稳的脚步声。
直到宾利车绝尘而去,片场才重新有了声音。
“那是谁?”
“祁砚修他怎么亲自来了……”有知情人士透露。
“刚才那眼神,我以为他要活吞了我们。”
-
医院VIP病房。
医生检查完,松了口气:“祁总,太太只是过度劳累加低血糖,没有大碍,胎像也稳,卧床休息两天就好。”
祁砚修站在病床边,握着她微凉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苍白的小脸,没说话。
刚才在片场,抱着她的那一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骤停的恐慌。
活了三十年,手握大权,执掌千亿集团,从没有一刻像刚刚那样失控过。
直到此刻,紧绷的脊背才缓缓松下来。
严赫敲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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