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推开。
曾舒绾站在门口,一改往日优雅从容的模样,眼眶红红的,看见祁砚修怀里的人,声音都哽了:“回来了?没事吧?”
“妈,没事。”徐清虞从祁砚修怀里探出头,声音软软的,“让您担心了。”
客厅里,祁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上,腰杆挺得笔直,但脸色不太好,旁边的祁景渊也是一身便装,眉头微拧。
两人看见祁砚修抱着人进来,同时站了起来。
“清虞丫头!”祁老爷子的声音还是那么洪亮,但仔细听,尾音紧颤,“伤着没有?让爷爷看看!”
“爷爷,我真没事。”徐清虞被祁砚修小心翼翼地放到沙发上,坐稳了才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是破了点皮。”
祁景渊站在一旁,目光锐利地上下扫了她一遍,确认没大碍,才沉沉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祁砚修:“人呢?”
“关着呢,等当地政府处理。”
祁景渊没再问,但身上释放的寒意,让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两度。
曾舒绾已经拉着徐清虞的手,左看右看,眼眶又红了:“你说你这孩子……肚子里还揣着两个呢,往后可不能再这么吓妈了。”
徐清虞心里一暖,正要安慰,门口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徐清珩大步走进来,西装都没来得及换,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头发也有些乱了,哪里还有半分平时清冷矜贵的模样。
“哥哥?”徐清虞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徐清径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言不发地将她从头发丝打量到脚趾尖。
目光扫过她手腕上还没完全消退的勒痕时,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
他看了好几秒,确认那些都是皮外伤,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把悬了两天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他声音有点哑,“我差点以为……”
他没说下去。
徐清虞小时候被家里的狗吓哭,他也是这样,不会说好听的话,就蹲在一旁陪着,一陪就是一整天。
“我手机没电了……”她小声解释,心虚得不行。
徐清珩看着她那副样子,想骂又舍不得,最后只是伸手,像小时候那样,重重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不许这样了。”
“知道了。”她乖乖应了。
徐清珩站起来,转头看向祁砚修,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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