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脸色苍白,但皮肤还是白得发光,像一块被冻住的玉。
林芝推门进来,看见她的样子,皱了皱眉:“陈导也是,这场戏就不能等天暖了再补?非得今天拍。”
“没事的林芝姐,我扛得住。”徐清虞笑了笑,声音还带着点抖。
林芝看着她,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过去:“吃点,补充热量。”
“谢谢姐姐。”徐清虞接过来,剥开锡纸咬了一口,巧克力在嘴里化开,甜得发腻,但身体慢慢暖过来了。
下午的戏拍完,她回到别墅,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舒服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宽松棉t,领口很大,露出半边锁骨和肩头。
下身是条浅灰色的睡裤,面料柔软。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绒面拖鞋,整个人慵懒得像只午后闲适的猫。
她窝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没有新消息。
她翻到祁砚修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他发的“到了吗”,她回了“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退出去,又点进来,又退出去。
“幼稚。”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把手机扔到一边,拿起了剧本。
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天在医院里的画面——他泛红的眼眶,他抱着她走出诊室时微微发抖的手。
还有屏幕上那两个小小的、跳动的心跳。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还是平坦的,紧致的,什么都摸不出来。但那里有两个生命,有心脏在跳,有血脉在流动。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两个小家伙,和之之一样可爱的,笑起来甜甜的,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她的鼻尖一下子泛酸。
睁开眼,拿起手机,又翻到祁砚修的对话框。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什么都没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抱着剧本缩成一团。
同一时间,祁氏集团总部大厦。
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京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祁砚修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徐清虞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他发的“到了吗”,她回了“嗯”。
已经过去快三十个小时了。
他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下,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两行,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又把文件放下,拿起手机。
反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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