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恼,反倒温和的笑着:“是本王唐突,不过也是关心则乱,对郡主着实喜欢的紧罢了。”
“送客!”
看着瑞王离去的背影,沈蕴之莫名觉得背一条毒蛇盯住了一般,浑身不自在。
“娘亲。”
满满从屏风后面迈着小短腿出来,钻进沈蕴之的怀中。
刚才还暴怒的沈蕴之此时一颗心化成了水,再也看不见一丝怒气。
“乖宝,你都听到了?以后离瑞王远一点。”
沈蕴之看满满一直看向瑞王离去的方向,不由得担心起来。
不曾想,满满却突然开口,犹豫不定的道:“瑞王是坏人,所以如果我发现了他做坏事,必须要告诉娘亲,对吗?”
听闻这话,就连谢砚舟都紧张起来:“你发现什么了?”
满满指向瑞王离开的方向:“他身边的长随,那人腰间暗纹令牌,还有那人的长相,和之前被抓的黑衣人说的一模一样。”
谢砚舟和沈蕴之顿时如遭大敌,再三确认,都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是一样的,我记得的。”
两人重新拿出了画像,他们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腰间的令牌,原来线索竟然是这个!
也顾不得那般许多,连夜召集全家开会。
谢景初担心满满会被记恨,一直拉着她的手:“无论以后谁问,都不要告诉他们,你记得这件事,记住了吗?”
若是以后他们恰好不在身边保护,可如何是好?
“娘,当初在旧居,那人被抓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和万毒谷脱不开干系,如今事实证明,就连瑞王都参与其中,难怪江南盐务一事,如此大张旗鼓杀人灭口。”
“我们之前一直在猜测,到底是朝中哪位官员有如此通天的本事。”谢砚舟沉声开口,“猜来猜去,竟然是瑞王。”
江南盐务,万毒谷坐收渔人之利,除了拿住靖安侯的把柄之外,其他人是否参与其中?
这期间他们没有放弃调查,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瑞王。
这件事如今被披露,众人神情复杂。
朝中事或可插手,皇家事……
众人的视线落在了沈蕴之的身上。
烛火映衬在她的脸上,明灭不定,从开始她就一直沉默,脸上的担忧从未停止。
许久后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望向谢砚舟:“你可曾记得,父皇曾跟你说过,皇家旧事?”
如今大家都在,事已至此,何必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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