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名为玄渡。”
“我对他当年的案子有些好奇,想去案牍库查阅一二。”
林琬神色平静,并未流露出丝毫讶异,仿佛陈然做出何等举动都在情理之中。
她之前让对方调查天牢,看能不能找出那山君线索,可过了这么多时间,倒也没有任何进展。
于是后来便没有继续要求陈然调查下去,不料反而激起了对方的兴致。
时不时就抽查那些囚犯的生平信息,说是为了了解情报。
念及此处,林琬轻轻低语:
“天牢重地,关押的皆是些穷凶极恶之徒,你身为狱监,多了解些底细也是应当的。”
“那玄渡当年之事,我也曾略有耳闻,只是其中隐秘,怕是没那么简单。”
两人闲谈间,已来到了六扇门巍峨的府衙前。
朱漆大门紧闭,门前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林琬凭着身份令牌,带着陈然畅通无阻地进入了案牍库。
案牍库深处,一排排由百年沉木打造的书架高耸入顶,散发着淡淡的防虫药草香与陈年纸墨的气味。
阳光透过高处的窄窗斜射进来,光柱中清晰可见无数细小的尘埃在无声地翻滚舞动。
陈然在浩如烟海的卷宗中翻找了许久,
最终,他的手停留在了一本边缘已经微微卷起的卷宗上。
封皮上用朱砂写着“玄渡”二字,字迹已经有些暗淡,
他轻轻拂去封皮上的灰尘,动作轻柔,仿佛在拂去岁月的尘埃。
翻开卷宗,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然目光如炬,在那些蝇头小楷上快速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卷宗内页的纸张,上面记载的文字简略得令人发指。
“大魏历十九年,菩提禅院达摩院嫡传弟子玄渡,妖僧惑主、涉嫌拐骗永宁郡主。”
“禁军副统领率众于城外荒山围堵,玄渡拒捕杀人,当场击毙副统领之子,重伤副统领。”
“混乱之中,永宁郡主中剑身亡。”
“案发后,玄渡于顺天府衙自首,对罪行供认不讳。
朝廷念其未曾遁逃,判终身监禁,以玄铁锁脉镣封其内力,押入天牢第五层。”
仅仅寥寥数语,便概括了一场震惊朝野的血案。
陈然的目光在那“永宁郡主”与“副统领之子”几个字上停留了许久。
一个菩提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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