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深处的牢笼,便被那无形的煞气冲破了心智当场疯癫。
自那以后,寻常狱卒再不敢踏足此地半步。
唯有他们这些修为稍高些的狱监,才敢硬着头皮下来例行巡查。
玄渡神色平和,淡淡开口:“皆如往常,未生波澜。”
“那便好,那便好……”狱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他看向玄渡的目光中,多出了几分由衷的敬畏与感激。
“多谢大师这些年出手相助。”
“若非大师在此镇压,以佛法化解那些凶徒的戾气,这第五层怕是早生乱象了。”
狱监恭敬地行了一礼,态度极为谦卑。
虽然对方身份已经是阶下囚,可他表现得非常尊敬,好像眼前之人压根不是什么囚犯,而是一尊精通佛法的大师。
在这天牢深处狱卒与囚犯的身份界限,本就已经模糊不清,到了那个级别,能关在天牢之中已经是极为少见的。
玄渡微微颔首,重新阖上双目,宛若一尊泥塑木雕,再无声息。
狱监见状,识趣地退后两步。
他提着风灯,开始沿着甬道照常巡视。
昏黄的灯光拉出长长的影子,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那沉重的青铜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彻底合拢。
第五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而,这份寂静并未维持太久。
待那青铜巨门彻底闭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气机。
幽暗的甬道深处,忽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桀桀桀……”
笑声沙哑刺耳,仿佛两块铁片在相互摩擦,透着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堂堂菩提禅院的嫡传弟子,竟沦落到为大魏朝廷看家护院的地步。”
“玄渡,你这秃驴,当真是把菩提禅院的脸面都丢尽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最深处的牢笼中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那声音中夹杂着浓郁的血腥气,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恶鬼在咆哮。
紧接着,其余的牢笼中也接连响起了附和之声。
“什么狗屁高僧,不过是个欺世盗名、满身业障的废物罢了!”
“在此地装模作样地念经,莫非真以为能洗清你那满手血腥?”
“甘愿做朝廷的走狗,帮着那些鹰犬来镇压我等,玄渡,你简直枉披了这身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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