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还发现了一些断裂的银针,似乎是死者临死前发出的暗器,但被凶手以强横的护体真气硬生生震断。”
“用刀……护体真气……”曹庸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他自然是认得那梨花针的暗器,能如此轻易做到这一步的,最少也是一位归真境巅峰强者。
京城之中用刀的高手不少,但能做到这一步,且拥有如此强横护体真气的,却屈指可数。
究竟是谁?
是朝堂上的政敌?还是江湖上的仇家?亦或是……龙雀司的人?
曹庸沉默片刻,深深地看了林琬一眼。
“早就听闻林捕头办案得力。”
他转过身,红蟒大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只展翅的夜枭。
“这件案子,你继续查,若有任何关于凶手的线索……”曹庸微微侧首,“直接交到本官府上即可。”
说罢,他不再停留,迈步朝着长街尽头走去。
看似闲庭信步,实则缩地成寸,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直到曹庸的气息彻底远去,长街上的捕快们才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林琬站在原地,看着曹庸离去的方向,清明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凝重。
曹庸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还要激烈。
看来这些人对于曹庸来说极为重要。
林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虑,转身对刘老刀吩咐道:“尽快收拾干净,回衙门。”
……
与此同时。
城南,一处偏僻幽静的小院。
陈然推开房门,反手将门栓扣上。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上,宛如铺了一层寒霜。
他走到桌前,随手将长刀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随后,他脱下身上那件沾染了些许血腥气的夜行衣。
虽然他杀人时动作极快,鲜血并未溅到身上多少,但还是有股淡淡的血腥。
陈然走到墙角的火盆前,指尖燃起一抹真气,屈指一弹,火星落入盆中,瞬间将夜行衣点燃。
火光跳跃,映照着他平静如水的面容。
火盆里的衣物很快化作一堆灰烬,连同那股血腥气一起,被彻底抹除。
陈然拍了拍手,正准备将那黑刀藏好。
忽然,他动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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