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集运。”
朱文浩视线落在墙边的行政区划图上。
“安平县的菜源也要走三岔河出境。单跑一趟亏钱,拼车分摊就能摊薄成本。”
他偏过头,看向坐在客座上的许洁。
“许主任,你去一趟安平。找程砚秋县长,谈两县联合集运的方案。用清江的冷链大车,统一装载两县的农产品外销。”
许洁合上笔记本,点头应下。
下午,安平县政府会议室。
空气僵冷。
安平县长程砚秋穿着一身深灰色职业套装,双手交叠,将一份收购清单压在桌面。
许洁坐在对面,将联合集运的草案推了过去。
“砚秋县长,市里卡了干线,物流成本上涨是实情。联合集运,对安平也是止损的好办法。”
程砚秋没有去翻那份草案。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平视许洁。
“许主任,安平县讲大局,但安平的农户得吃饭。”
程砚秋语气干脆利落,指尖敲击着那份收购清单。
“市里断了路,物流涨价,你们清江那几个大采购商,转头就把多出来的成本压在咱们安平菜农的收购价上。”
“一斤硬生生压了两毛!”
许洁眉头微蹙:“采购商压价是市场行为,县政府不能强行干预……”
“市场行为,安平的农户就得认宰?”程砚秋打断她,态度硬朗。
“安平的滞销菜就算全烂在地里,这联合集运的库门,今天也开不了。”
“除非清江先把压价的问题解决了。”
闭门羹端得明明白白。
程砚秋护农心切,更算准了清江现在急需盟友,直接坐地起价。
许洁拿出手机,拨通了朱文浩的专线。
连线接通,按下免提。
“砚秋县长,护农心切,理当如此。”朱文浩清平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在会议室内荡开。
“朱县长,客套话解不了农户的亏空。”程砚秋靠向椅背,“清江吃肉,安平连汤底都要倒贴,这联盟结得没意思。”
“商人趋利,就地压价是本性,行政命令拦不住。”朱文浩语调散漫,“但咱们两家,可以算一笔总账。”
程砚秋没有插话,等着下文。
“路被市府卡了,清江和安平现在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与其在收购价上互相内耗,不如把利益焊死。”
朱文浩抛出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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