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融资方案。
不能以风险监测之名干预采购数量和收购价格。
每一条,都精准地堵住了林毅成前一轮留下的口子。
“这是给顾县长设权,还是给市局设限?”雷建华问。
“权力若没有边界,迟早会变成别人的风险。”朱文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市局要统筹,就把责任一并接住。只看数据,不碰存折;只做协调,不替企业签债。”
会议室里无人接话。
刘海平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落款处已有县财政、合作社理事会和安平县方面的会签意见。
他抬眼看向朱文浩。
“按这个意见报市委。”刘海平合上文件,“顾明川同志的调任,县委支持。”
雷建华握着笔,没再出声。
会议结束,顾明川从门外走进来。
他刚从京江市回来,手里还拿着党校结业证书。
看见桌上的文件,他只扫了一眼,便在朱文浩对面坐下。
“你们都替我把路铺好了。”顾明川拧开保温杯,“我这个市农业农村局局长,还没上任,手边就多了三份责任清单。”
“路是你自己走。”朱文浩将那份文件推过去,“市局的位置,看着离清江远,实则能看见全市的水。”
顾明川低头翻看。
“林毅成把我调走,是想拆你的台。”
“他确实有这个打算。”
“那你还支持?”
朱文浩将钢笔横放在桌面上。
“顾县长在清江,能守住一县;去了市里,能替全市农业争一条办事的路。市局的印章交到你手里,安平、临川、东陵区的农业利益都会来找你。你若只替清江说话,别人会把你当成清江的代理人。你要做的,是把全市的农业账算清。”
顾明川指节在保温杯上敲了两下,没说话。
“你想让我把清安两县的合作模式推开?”
“先推规则,再推规模。”朱文浩看着他,“安平缺冷库,临川缺订单,东陵区缺稳定的菜源。各地都有自己的难处。谁愿意把利益写进合同,谁就能从合作里拿到位置。”
顾明川拿起那份责任清单。
“还有一件事。”朱文浩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密封文件袋,“党校期间,你参加过省里农业风险试点的专题讨论。这份材料,市里还没有完整看到。”
顾明川接过文件袋,没拆。
“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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