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资金的要害!”
他将建源水利勘测中心出具的不合格报告重重拍在桌面上。
“朱文浩同志主导的除险加固工程,刚被市府备案的甲级机构判定为不合格!存在严重空腔和渗漏!八千万的真金白银砸下去,换来一个豆腐渣大坝!这就是他们规避监管的下场!”
孙铭拿过那份报告,视线落在“不达标”三个黑体字上,精神为之一振。
工程质量有问题,这八千万的专户流转就是铁罪。
“朱副县长。”孙铭扬了扬手里的报告,“八千万水利资金换来豆腐渣工程。这笔账,你怎么解释?”
朱文浩端起白瓷茶杯,吹去水面浮茶,喝下一口温水。
“刘书记对水利工程如此挂心,连市府的勘测机构都请来了。”朱文浩将茶杯平稳搁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大成若缺,其用不弊。既然孙处长要查跃进水库的账,那就不妨查个通透。”
他偏过头。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县纪委书记庞建国站起身。
他提着那个用了多年的黑色公文包,步履沉稳地走到长桌前,拉开拉链,取出一个泛黄的档案袋,递到孙铭手边。
“孙处长,这是县水利局档案室里,关于跃进水库的陈年底卷。纪委那边刚理出来的。”庞建国语气冷硬。
孙铭狐疑地看了朱文浩一眼,拆开绕线,抽出里面的文件。
最上面的一份,是五年前跃进水库防渗墙的验收报告。
孙铭是审计老手,对工程数据极为敏感。他将两份报告并排摊开在桌面上,左边是五年前的,右边是几天前的。
他的视线在两张纸间来回切换。
五年前的报告写明,同一点位的防渗墙灌浆密度达到优良标准,无任何渗漏隐患。
几天前的报告却赫然标明,该点位存在大面积空腔,工程严重不达标。
更致命的是,两份报告右下角的机构公章,全都是“临江市建源水利勘测中心”。
签名的总工程师,也全都是同一个人——张海林。
同一段工程,同一家机构,同一个人,两份自相矛盾的权威报告。
孙铭握着报告的手指僵住,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不是工程不达标,这是有人在伪造勘测数据!
“五年前,秦远山挪用二十万防渗材料款去搞地下钱庄。大坝底下早就烂成了空壳。”朱文浩靠向皮椅,十指交叉搭在身前,声音在室内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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